她跌跌撞撞地跑向明,一把拽住她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明姐姐……姐姐她……姐姐她死了……她帶著那顆玉一起……”楓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說姐姐是自儘的……可是姐姐她……姐姐她不會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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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低著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女孩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淚流滿麵。她抬起手,輕輕落在楓的頭上,沒有說話。她的動作很輕,像怕驚碎什麼。
“可惜了。”她在心中默默道。
那個在夕陽下持弓而立的身影,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那份寧可赴死也不肯妥協的決絕。一個高潔的靈魂,就這樣湮滅了。
四魂之玉的任務固然重要,可一個高潔靈魂的隕落遠比任何任務都令人惋惜。
明蹲下身,平視著楓的眼睛,她拍了拍楓的頭,聲音是少見的柔和:“你姐姐是一個勇敢的人。她做了她覺得對的事,你不用怕。”
楓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身體慢慢不再顫抖了。她用力點了點頭,像是要把明的話刻進心裡。
明站起身,望向廢墟深處。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四魂之玉的蹤影,沒有桔梗的遺骸,隻有一片焦黑的灰燼。
但她的感知告訴她,那顆玉並沒有真正消失。
它在桔梗最後那一箭的靈力衝擊中崩散成了碎片,與她的靈魂一起墜入了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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