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暗夜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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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餐廳窗戶，灑在鋪著格子桌布的長桌上。黑主灰閻難得係著圍裙，哼著歌將煎得金黃的雞蛋和香腸端上桌，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氣。難得的溫馨早餐時光。
明坐在餐桌旁，安靜地用餐。她用餐的動作一如既往的規範、高效，細嚼慢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昨夜那個在夢中無聲流淚、情緒崩潰的人隻是零的錯覺。
她甚至比平時更快地解決了自己盤中的食物，正小口喝著紅茶，眼神清明專注，看不出絲毫疲憊或情緒波動的痕跡，完全恢複了那副精密儀器般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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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零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拿著牛奶杯，目光卻不時地、不受控製地飄向對麵的明。腦海中反複回響著昨夜她夢中那破碎的嗚咽和那個名字——七海。
是誰？這個問題像魔咒一樣盤踞在他心頭。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能讓強大冷靜如明，在夢中流露出那樣深刻的悲傷？是朋友？是前輩？還是……更重要的存在？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妙的焦躁和探究欲，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優姬用叉子無意識地戳著盤子裡的煎蛋，眉頭緊鎖，忍不住歎了口氣：“唉……馬上就要考試了，可我最近風紀委員的工作太忙，功課落下好多……” 她不像零，在學業上有著近乎過目不忘的天賦，她需要投入大量時間才能取得還不錯的成績。
看著對麵安靜用餐、顯然對考試遊刃有餘的明，她更不敢開口求助了——學生會的工作比風紀委員隻多不少。
優姬用叉子無意識地戳著盤子裡的煎蛋，看著零明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有些猶豫。她知道零最近狀態也不太穩定，雖然她問了明和父親，但是大家都瞞著她。
可她不笨，能看出他的不對勁。她實在不想再給他添麻煩，增加他的負擔。但是……看著越來越近的考試日期，再想想自己因為風紀委員工作而落下的一大堆課程，一種無力感和焦慮還是壓倒了她的顧慮。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輕輕用胳膊碰了碰零，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零？”
零的思緒還沉浸在關於“七海”的猜測裡，直到優姬碰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過神。“……嗯？什麼？”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優姬，眼神還有些渙散。
優姬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更過意不去了，但學業壓力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歉意和無奈：“對不起，零，知道你最近很辛苦……但是，我功課真的落下好多，快要考試了，心裡很沒底，真的很擔心……” 她越說聲音越小，幾乎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懇求意味，眼神裡寫滿了“我真的沒辦法了”的窘迫。
零這才完全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看清了優姬臉上真實的焦慮。他壓下心頭的雜念，掩飾性地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可靠一些：“別擔心，放學後我可以幫你劃重點，突擊一下應該沒問題。” 儘管他努力集中精神，但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掃了一眼對麵神色如常的明。
她正拿起餐巾擦嘴角，動作自然，對他的走神毫無所覺。
優姬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搖搖頭：“可是晚上我們還要一起巡邏夜間部啊！時間根本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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