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明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平複某種突然被觸及的情緒。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微微垂下,落在了虛空中的某一點,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溫柔的追憶:
“嗯。以前……是很重要的朋友。”
在提到“七海”這個名字的時候,零敏銳地捕捉到,明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帶著暖意的弧度,是零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表情。那表情裡沒有悲傷,沒有痛苦,而是一種……懷念和珍視。仿佛“七海”這個名字,連接著她內心深處某個被小心翼翼守護著的、柔軟而珍貴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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