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舞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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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最令人期待的舞會，即將在夜幕降臨後，於總部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內上演。
整個日間部都沉浸在一種興奮雀躍的氛圍中。教室和走廊裡，女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晚上的裝扮和心儀的舞伴，臉上帶著羞澀又期待的紅暈。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發膠和香水味。
“你說，樞大人今晚會邀請誰跳第一支舞啊？”一個女生捧著臉，滿眼憧憬地問同伴。
“肯定是優姬啦！這還用猜？”另一個女生語氣肯定，但眼神裡也難免有一絲羨慕。
“不知道藍堂學長會不會來邀請我們跳舞……”又有細小的討論聲傳來，話題圍繞著夜間部那些光芒四射的成員們展開。
對於大多數日間部學生而言，這場舞會不僅是狂歡，更是能近距離接觸甚至與夢中偶像共舞的、一年僅有一次的珍貴機會。男生們則大多表現得更加含蓄，或整理著並不太合身的禮服，或互相打氣，盤算著如何邀請心儀的女孩，空氣中彌漫著青春的躁動與甜蜜的緊張感。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理事長官邸內的寂靜。
錐生零站在鏡前，僵硬地整理著夜間部的禮服——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燕尾服，領口係著白色領結。鏡中的他，臉色蒼白，紫眸深處壓抑著翻湧的焦慮和一絲戾氣。今晚，他並非去享受舞會，而是要去執行一場生死未卜的任務。想到明那個冷靜到殘酷的計劃，他的指尖微微發涼。
“表情太僵硬了。” 明清淡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零猛地回神，從鏡中看到明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她並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穿著華麗的晚禮服，而是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式製服，款式接近男裝，卻完美勾勒出她纖細而挺拔的身姿。
她沒有佩戴任何飾品，長發利落地束在腦後，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顯得格外乾淨利落，甚至帶著一絲生人勿近的冷冽。與其說是參加舞會，更像是一名隨時準備執行任務的貼身護衛或刺客。
“你這樣……穿？”零有些詫異。
“方便行動。”明言簡意賅地回答，走到他麵前，伸手替他調整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領結。她的手指冰涼，動作卻異常精準利落。“記住，你的任務是融入舞會，觀察緋櫻閒……不，紅瑪利亞的動向，同時留意一縷是否出現。自然一點，別讓優姬和理事長看出破綻。”
她的靠近帶來一絲淡淡的檸檬清香，奇異地讓零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些。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平靜無波的臉，忍不住低聲問：“你……準備好了？我是說，對付緋櫻閒……”
明抬起眼，棕色的眼眸清澈見底，沒有任何猶豫或恐懼：“計劃已確認。執行即可。” 她頓了頓，補充道，“血咒發作時，相信我。”
簡單的五個字，卻像有千鈞之重，重重砸在零的心上。相信她……在那種可能失去理智、被仇人操控的可怕時刻，將一切交給她的判斷和反應。這需要何等的信任？零看著明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動搖的眼眸，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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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優姬歡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零！明！你們準備好了嗎？舞會快要開始了！”
優姬像一隻快樂的小鳥般輕盈地跑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特別定製的淺粉色露肩晚禮服，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晶瑩亮片，在燈光下隨著她的動作折射出柔和閃爍的光芒，將她襯托得更加嬌俏可愛。
臉上因興奮而泛著紅暈，眼眸亮晶晶的。這身禮服是玖蘭樞前輩特地送給她的，無論是材質、剪裁還是顏色，都完美得讓她愛不釋手，她可是小心翼翼珍藏了好久，就為了在這個特別的夜晚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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