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繼續解釋道，語氣恢複了絕對的理性，“至少我能第一時間察覺並製止他的某些……過於衝動的想法。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善後工作。”
這番解釋，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零心中翻騰的醋意之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處著力的空洞感和……一絲滑稽。
零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之前所有義憤填膺的質問，此刻都顯得如此可笑和一廂情願。他看著明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卻明顯透露出“這是最優化解決方案”的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了他。
他還能說什麼？難道要反駁說“不，我覺得他拆不了夜間部”嗎？還是繼續質問“你為什麼那麼了解他”？
最終，零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濃濃挫敗感的歎息。
他深深地看了明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釋然，有自嘲，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那個能讓她如此“操心”的男人的……難以言喻的探究。
他不再說話，隻是沉默地轉過身，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重新校準自己對眼前這個複雜局麵的認知。
而明，看著零明顯受到衝擊後沉默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疑惑。
看來血契的殘餘影響，比預想的更乾擾情緒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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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將零的異常反應歸因於此，並決定在下次治療時，要更仔細地檢查一下。
樓下，五條悟似乎心有所感，抬頭望向二樓，正好看到零離開的背影和明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叼著一塊蛋糕，衝明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明看著他，心中那份“必須看好他，別讓他把學校拆了”的責任感，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就在明和零結束了並不愉快的交談時，樓下宴會廳的中心，一場真正的風暴正在一條麻遠的主導下悄然醞釀。
一條麻遠端著酒杯，在一眾吸血鬼貴族的簇擁下，看似隨意地寒暄，話題卻逐漸引向了各大家族最為關心的——聯姻。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始終獨自坐在僻靜處、神色淡漠的玖蘭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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