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鬆退後兩步，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嘿嘿壞笑兩聲。
白秀才光著身子靠在樹上，腦袋耷拉著，還沒醒。
楊鬆哼了一聲，拍拍手，轉身就走。
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照在村口的大樹上，白秀才光溜溜地靠著樹乾，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哆嗦，還沒醒。
楊鬆回到家，把黑布塞進灶膛裡燒了，棍子扔進柴火堆。
他洗了手，鑽進自己屋裡，往炕上一躺，閉上眼睛。
心裡頭那口氣，總算出了，他翻了個身，抱著木馬，嘿嘿笑了兩聲。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村口就傳來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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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撿糞的趙老頭看見大樹底下光著一個人，嚇得糞筐都掉了，連滾帶爬地往村裡跑，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啊！出事了！白秀才讓人扒光了綁樹上了！”
半個村子的人都跑去看熱鬨。
白秀才已經被露水打濕了，渾身雞皮疙瘩，頭發亂糟糟的，狼狽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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