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壞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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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六愣住了，趙老爹也不掙了，趙老娘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她懊悔的“誒”了一聲，蹲在地上抱著頭。
趙老爹氣笑了：“嗬嗬，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趙老六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他走到趙老娘跟前，顫著聲音問：“娘，到底咋回事？爹說的什麼意思。”
趙老娘後悔的咬著嘴唇一言不發，趙老爹看著趙老娘那副慫樣子，冷哼一聲：“隻怕她不好意思說！”
趙老爹拄著拐棍，繼續說：“幾十年以前，你娘出去胡搞有了你……”
“你別說了！非得在孩子麵前臊我嗎？”，趙老娘站起來漲紅臉，厲聲阻止。
“你有膽做？沒膽認？”，趙老爹譏笑著。
趙老娘此刻無地自容，轉身就走了。
趙老爹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他轉過頭，繼續對老六說：“她當年跟這個好，跟哪個好，隻怕你親爹是誰，她都不知道，這個爛貨！我給你灌落胎藥，都沒把你打掉，你命是真硬啊！”
他指著趙老六：“我養了你這些年，你看看你乾的這些事！丟人現眼！以前是你娘讓我丟臉，現在你又讓全村人戳我的脊梁骨！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我死了以後，怎麼有臉去見趙家的祖宗？”
趙老六站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此刻他腦子一片混沌。
三郎也驚呆了，這……發展的太快了，有些失控，原來老六還有這身世？
趙老六閉上眼自欺欺人地說：“我不信…”
趙老爹冷眼看著他：“孽畜，由不得你信不信，我自己的種子，啥時候結果我不知道？你娘偷人就是沒夠！”
趙老六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
“你走吧。”趙老爹說，“走了就別回來了，我根本就沒有你這個兒子，以前還以為能沾上你的光，現在我隻想離你越遠越好。”，趙老爹看著麵無人色的趙老六，還有一臉擔憂地三郎，他隻覺得他這輩子真是糟糕透頂！
趙老爹顫巍巍地拄著拐棍，一步一步往外走，佝僂著背，好似最後一絲力氣，都留在了這棺材鋪。
趙老六還站在院子裡，看著趙老爹遠處的背影，半天沒動。
三郎走到他身邊，用手輕輕捋著他的背，陪著他。
風吹過來，石桌上那個西紅柿滾了一下，停住了。
趙老六淚還掛在臉上：“他們一定是在騙我。”
三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趙老六低頭看著那兩隻握在一起的手，攥緊了：“他…他……他把我養大了……我……我……竟不是他的孩子……怪不得……”
趙老六泣不成聲，他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
三郎蹲在他旁邊，手搭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拍著，跟哄孩子似的。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太陽照在地上，那堆刨花黃澄澄的，風一吹，飄起來幾片，在空中打了個旋，又落下了。
蓮心正在自家院裡晾衣裳時，就聽見隔壁趙老爹家傳來一陣陣動靜。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好像聽見“丟人”“不是親生的”什麼的，還有“去找老六說清楚”。
最近村裡關於老六的事情，她也聽到了，隻是礙於趙二嫂是她娘家堂姐，有這層關係在，她也不太好打聽。
她聽到這裡，心裡一驚，把濕衣裳往盆裡一扔，抬腿就往外跑。
她一路小跑到趙二嫂家，氣都沒喘勻，推開門就喊：“二姐姐！二姐姐！出事了！”
趙二嫂正在院裡擇菜，看見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站起來問：“蓮心？咋了？”
蓮心扶著門框，喘了好一會兒：“你公婆在家打起來了！因為老六的事，鬨得可凶了！把陳年舊事都翻出來，他們還去老六家了，隻怕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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