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絕靈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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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象絕靈陣，很隱蔽，很古老。”九歌用神識掃描：“這麼大喇喇的，根本沒掩飾。”
“裡麵在乾什麼？”禾句也看過去。不過，她神識裡除了林子，還是林子，啥也沒發現。
“不是裡麵的問題。”九歌說：“林子是正常的林子，就是在某些特殊的陣點，種下的樹暗合了絕靈陣的陣眼，隻要樹不被砍伐，絕靈陣便會一直維持。”
“小金子，你去看看，範圍多大？”九歌吩咐道。
小金子聞言，拍翅飛去，很快飛了一圈回來：“這莊子周邊都是陣眼。”
“鐘對這個莊子的？”禾句問。
“目前看來，是這樣子。”九歌答。
“那要毀掉一個陣眼嗎？”
“村子裡都是凡人，有沒有靈氣無所謂。再說這林子有人巡查看守，估計就是為防止村民胡亂砍掉陣眼而設，與我們沒啥關係。”
“看守的也是普通人，這麼多陣眼，咱壞掉一兩個也神不知鬼不覺嘛！”禾句因結識了老丈，總覺得這圈絕靈陣不懷好意，故而纏著九歌搞破壞。
九歌無奈：“小金子！”
小金子：“得令！看我的！”一拍翅膀倏忽一下不見了。
“這麼快？”禾句神識捕捉到小金子都飛出殘影了。
九歌：“你不是要乾壞事？乾壞事當然得快。”
的確，一個對話才對完，小金子已經回來了。他落在禾句肩上：“毀了三棵。”
“樹會死不？死了會被發現不？”禾句擔憂。
“放心，是樹芯裡放了陣符，我隻拿走了陣符，樹不會死，這些巡林人不會發現！”
“小金子！你真聰明！”
“喏，符紙！”小金子說完，從空間叨出符紙：沒有手真不方便，都不知放了多久的符紙，一股子陳腐味，呸呸。
隨著小金子的呸聲，三張符紙晃悠悠落下肩膀。
禾句伸手抓住：“這就是符呀。”符紙是用樹皮做的，上麵用朱砂畫了一個符，扭得像一朵花，看不懂。
九歌說：“這是絕靈陣的基礎符文。這陣布得很隨意，讓人想不到，所以，一般修者也不會注意到。倒是很聰明。
而且看這符紙，也保存不了太久，百把年必要換一次。所以，你即便破壞了一次，大約也隻保得住……”九歌看了看符紙，接著說：“六十年左右吧，已經用了四十年左右了。”
“什麼人乾的呢？為了什麼？莊子有什麼不普通之處嗎？”禾句覺得無利不起早，肯定有人在謀劃什麼。
“沒有，莊子和莊子裡的人，還有貓狗豬和莊稼，都很正常。”九歌大約怕禾句問太細，索性自己全答了。
“算了，不管了，我們走吧。”
禾句決定不管了，反正已經把絕靈陣開了一個口子，壞不壞得了布陣人的事，看天意。
兩人一鳥循著鄉路，繼續往北方去。
繞過老丈居住的莊子，穿過三四座山林，眼前又是一個莊子。這個莊子地勢明顯開闊起來，比老丈的莊子大了一倍不止。
而且，周圍的林子，依舊有另一座絕靈陣的影子。
“照樣毀掉三個陣眼？”九歌問。
“好。”禾句答。
小金子又表演了一次離弦之箭。
就這樣，以他們的腳程，隻花了一天功夫，就穿過5個村莊，拔了15個陣眼。
黃昏時分，已經看見城墎了。道路也寬敞平坦起來，都可以走馬車了——因為前麵，就有一輛馬車，正晃晃悠悠地走著。
當禾句他們追上馬車，就要超過馬車時，馬車的簾子突然被撩了起來，露出一個姑娘的半張臉，另半張，被一柄團扇遮著。
“這位公子，可是前往西城的？”姑娘用扇子掩著小口，瞧見九歌，雙眼熱辣辣地，像兩把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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