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虐待他了?”
弦月大呼小叫擠到宋儘夏身邊:
“我們主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傷害眠苔一根毫毛,他現在這樣——”
她遲疑地掃過寂渺周身:
“你說的合作我們得重新考慮一下。”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趙叔詢問的眼神落在林蔭身上:
“有傳聞說眠苔全身都是寶,一點點皮受損應當不影響它的價值。”
林蔭抿了抿唇,瞪了眼弦月,拋過去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果斷別開臉:
“我不知道,我隻是個傳達消息的。”
“誰說的不影響。”
弦月眼珠慌亂轉動,靈光一閃,嗓音越發高亢:
“我家主子缺一個蛇皮劍鞘!”
眾人:“……”
寂渺冷冷睨著弦月,默默縮回了宋儘夏袖中。宋儘夏順勢將他再往裡塞了塞,警惕地後退幾步。
林蔭閉了閉眼,然後抬手乾脆將整張臉遮上。
趙叔瞠目結舌,張開的嘴半晌沒能合上。
良久他乾澀扯了扯唇角:
“閣主的癖好……不,愛好,還真是與眾不同哈。”
弦月後知後覺,張了張嘴,又無從解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瘋狂對宋儘夏使眼色:
“這有什麼奇怪的,夏夏養他還不也是為了那身色彩豔麗的皮。對吧?”
宋儘夏:“……”
寂渺:“……”
【這是她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噢。】
宋儘夏忙解釋起來,寂渺輕應了聲:
【你順著她說下去,這事說不定有轉機。】
“對,我也是喜歡他的皮,我還想著剝下來繃開做個包,裝我的流星錘呢。”
宋儘夏往前邁一步,雄赳赳氣昂昂的。
袖中的寂渺似乎僵了一下,她忙找補道:
【是你讓我順著她的話說的。】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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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渺聲音莫名有幾分咬牙切齒,但他又不像生氣,應當是她聽岔了。
場內又是一靜,甚至比之前還要靜上許久。
弦月側頭將腦袋搭在她肩頭上,豎起大拇指:
“我以為我就夠狠了,你比我還狠。”
宋儘夏沒搭理她的調侃,話鋒一轉:
“其實,他的皮還有其他作用,比他全身加起來還要貴重,所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趙叔狐疑地看著她:
“那你倒是說說有何效用,若真是價值連城,賠你也未嘗不可。”
宋儘夏輕嘖一聲:
【這老狐狸,表麵看著笑嗬嗬的,心眼子比藕還多!不說個獨一無二的用處還下不了台呢。】
【那我的皮該有什麼用?】
寂渺像個局外人一樣扯了扯嘴角:
【製成鞋子能日行千裡?】
“噗——”
笑聲一出口,周圍人齊刷刷看來。宋儘夏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咳——這種事怎麼能跟你們說呢,天機不可泄露。”
她狡黠一笑:
“反正你們隻要知道,這用處每每一想起來就會讓人不自覺發笑,我剛剛就是這樣。”
弦月看了眼林蔭,林蔭連眼皮都懶得抬:
“賠償那肯定是少不了的,這蛇回到宋姑娘手中也算物歸原主,相信趙家定不會跑了的對吧?”
趙叔:“?”
他一時間有些看不懂林蔭的想法了,明擺著已經跟宋儘夏站在對立麵,明明可以強行將蛇據為己有。臨到頭了,卻突然放棄了。
“你們……”
“趙管事,這事您就別管了,宋姑娘跟我們主子有些淵源,我們之間的爭搶比較文明。講究一個先到先得。”
趙叔:“……”
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淵源?多深的淵源?】
寂渺輕嗤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何時背著我偷偷摸摸有了其他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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