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找到宋儘夏的下落?”
江焰眼神陰翳,擱在桌上的手緊緊攥在一起,咯咯作響,拳頭下的桌子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青術搖搖頭:
“行蹤被刻意抹掉了,是雲重閣出的手。”
“雲重閣是麼?”
江焰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這不是雲重閣第一次跟我們做對了。青瑣的死,義父那邊怎麼說?”
回想起青義傳來的幾個字:青瑣的死全因江焰莽撞所致。
青術抿了抿唇:
“老爺沒說什麼,但他應當有了新的盤算。讓我們儘快回去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
江焰一愣:
“下一步是什麼?出動全部人手捉拿宋儘夏?”
青術一噎,深知說錯了話,別開頭找補道:
“或許吧,藏寶圖和洞虛露都在二姑娘手上,隻要抓到她,以後日子才算平靜。”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江焰皺眉盯著他:
“說起來,以你的武功怎麼會被宋儘夏甩在身後?”
“她雖然武功不怎麼樣,但她跑得快啊,暗器一道也頗有天賦。等我追上她,雲重閣的人已經等在那了。”
青術扯了扯唇角:
“雲重閣的人沒有廢物,光那個林蔭就不好對付,更何況雙拳難敵三手,我能活著回來就很不容易了。”
江焰沉默回想著宋儘夏在他反應變慢,無力狀態下的行為,一股怪異攀上腦海:
“你說,青瑣會不會是雲重閣的人殺的?”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我了解宋儘夏,她連動物都不敢殺。短短幾個月,不可能就膽大到敢殺人。”
“這……沒法佐證吧?”
青術並不這麼想:
“你們不光霸占了她的家產,囚禁了她姐姐,還試圖榨乾她最後一絲價值……是個人都會恨不得殺了你們的吧?”
“誒!你怎麼回事?!自從落雪山莊出來,你就跟鬼附身一樣,說話綿裡藏針,十句我有七句聽不懂,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江焰站起身麵對著青術,直視他的眼睛。半晌篤定道:
“不對勁,你有事瞞著我,還不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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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術眼底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沒有,你想多了。”
“我不信。”
江焰眼神咄咄逼人:
“義父傳信讓我回去時,在龍鳳客棧你沒有下馬,其實是給我機會跑吧?”
青術別開眼,一言不發。
“若真是簡單的處罰,你不會頂著有可能被義父處決的風險幫我。”
他腦補出無數想法,卻始終無法選定。
“是因為我一直完不成任務,義父該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怎麼可能!他現在怎麼可能會殺你?”
青術震驚地脫口而出。
“我明白了。”
江焰點點頭:
“現在不會殺,不代表以後不會殺。我辦事這麼不靠譜也還有利用價值。”
青術:“……”
“你知道的,我是老爺手下的人,多的我不知道,也不能亂說。提醒你一句,多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吧。”
“這年頭,斷頭飯都得延期了。”
“……”
——
“夏夏,我進來了。”
弦月走進來,從懷裡掏出來一個藥瓶:
“這是閣裡給我們出任務的下屬準備的藥,看你實在看中他,你試試看有沒有用。”
“謝了,不過人用的蛇也能用麼?”
“能的吧,他又不是普通蛇類,沒那麼脆弱。”
弦月有模有樣坐到桌前,抬手往寂渺身上搭:
“我來給他把個脈吧。”
“嘶——”
寂渺半點不給麵子對著她伸過來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
“哇,你還真是無情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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