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月垂著眼,用打濕的手帕一根一根擦拭手指,擦得分外仔細:
「土,同樣有問題。」
眼瞅著兩條胳膊都已露出地麵,鐵牛幾人興致更高,勢要一鼓作氣把整個屍身刨出來。
趙叔也不阻攔,隻吩咐其餘人照宋儘夏指的路線繼續清樹。
「那夜,你去了哪兒?」
陶也不知何時繞到了宋儘夏另一側,望著遠處,像在自言自語。
「我跟了你一路,還替你解決掉幾個心懷不軌的。別說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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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
宋儘夏仰頭看他,笑得沒心沒肝:
「所以一路上你的飯錢,我全包了。」
「不過——」
她話鋒一轉:
「再大的救命之恩,我也不會拿眠苔去換。你死了這條心吧。」
袖中,龜縮了幾日、一直在生悶氣的寂渺,身體動了動。
回想起當夜的情形,宋儘夏心情頗好地挑了挑眉。
這蛇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在激他,自覺上了套、丟了臉,當場沉下臉來。
可他到底還是幫她把圖拓完了——
全程後背涼颼颼的,那視線冰的像蛇信子在一寸寸舔過,她幾乎懷疑自己再多被盯一會兒,就要染上風寒。
拓印一結束,寂渺麵無表情地看了她半晌,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化作小蛇盤去一邊,任她怎麼解釋都不搭理。
這幾日他更是安靜得像死了一般。隻有人前才肯乖乖纏上她的手臂,人後恨不得離她三裡地。
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全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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