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儘歡嘛。」
江焰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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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很早之前就說過,將宋儘歡關在那裡麵,隻有送飯的丫鬟能進去。」
「不是啊,屬下說的是——大婚之日,瀾少爺進的那間密室!」
「左密室?」
青煙迷茫了一瞬:
「那是左密室麼?屬下也分不清左右,反正不是關宋儘歡的那間。」
「你確定沒聽錯?那女人長什麼樣?」
「不清楚,他們隻聽見原先負責守門的人提了一嘴。」
眼瞅著江焰不善地瞪過來,青煙忙解釋:
「不是他們不儘心。咱們離穀之後,那密室就徹底換了鎖,如今隻有老爺的掌紋才能開那扇門。」
「還有禁園那邊——您知道他們還發現了什麼麼?」
青煙故作神秘,賊頭賊腦地往幾個窗口各掃了一眼:
「還有還有,藥堂那邊,也有問題……」
「停停停!」
江焰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危險地睨著他:
「你這是在跟誰賣關子?」
青煙一愣,忙擺手:
「屬下不是這意思!屬下隻是太震驚了,沒想到這穀裡的秘密還不少,屬下不是故意賣關子……」
他急得脖頸處青筋都爆了起來。那副手足無措、急於解釋的樣子,無端讓江焰想起了死得乾脆的青瑣。
青瑣從不會這樣緊張江焰信不信他,隻會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變著法子損江焰。
思及此,江焰心情又沉了幾分。他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掌往下壓了壓: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是讓你一件一件說清楚,別急。」
青煙聞言,緊繃的肩線鬆卸下來:
「禁園那邊似乎也關了人。從飯量看,應當是個男人。」
「幾個男人?」
「飯食是一人份的。」
江焰點點頭:
「藥堂那邊呢?」
「這事……屬下覺得,鬨出來會有些嚴重。」
青煙眼中帶上懼色:
「最近千牛,好像在解剖屍體。」
「屍體?!」
江焰眼睛倏地瞪大,『蹭』地站起身來:
「穀裡哪來的屍體?」
話一出口,他心中的疑慮不斷膨脹,隨即又自己否定:
「不可能啊。我回來的時候路過亂葬崗,那裡並沒有你說的屍體。」
「要不說少爺您有先見之明呢。」
青煙豎起大拇指:
「若不是先派他們回來,還發現不了這些。收到您要回來的消息,穀裡前兩日剛來了場大掃除。」
「大掃除……」
江焰咀嚼著這三個字,無意識地踱到後窗。窗外正對著的,正是那間密室。
女人、男人、屍體——
這幾個詞湊在一起,能生出無數種可能;可一旦加入『青崖』兩個字,就處處透著不對勁。
自從他有記憶起,便被青崖養在身邊,江瀾比他還要晚來兩年。江湖上絕色美人不少,可他從未見青崖對誰上過心。
「少爺,屬下有個荒謬的猜想。」
青煙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道:
「會不會是老爺愛上了一名女子,將她囚禁。她的家人和愛人尋來,老爺便殺了她的親人,丟給千牛練手;把她的愛人囚在禁園,讓兩人明知對方就在不遠處,卻終身見不著麵?」
江焰:「……」
「少爺,您覺得屬下推測得貼不貼合?」
江焰:「……」
「少爺?您……」
「你快閉嘴吧!」
江焰一巴掌拍在他嘴上,死死捂住:
「你真是跟青瑣待久了,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往後你若想安定下來,可以去戲台底下寫話本子。」
青煙:「……」
「那您說怎麼一回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江焰鬆開他,抿了抿唇:
「這事先不急,你去給我準備點東西,不得經二人之手。」
頓了頓,他有吩咐:
「對了,這幾日讓他們兩個隻在暗中觀察,不必前來匯報,等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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