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路而已，鬱綿手機遞出去，沒有繼續牽他的意思。
骸凜站了會：“還有嗎？”
鬱綿搖頭。
男人終於走了。
等腳步聲下樓，鬱綿捂住嘴彎腰笑了半天，隨後打開通訊錄，把老公的備注改成了阿凜。
阿凜還是不夠，改成阿凜老公吧。
樓下，骸凜站在林盛旁邊。
鬱綿又發信息：【阿凜，晚上吃什麼呀？】
他看完，先把消息截了幾張圖。
林盛舉著紙等了半天，眼看骸凜囉裡囉嗦截圖，終於繼續看。
“顧總，這裡簽字。”
骸凜接過筆，低頭寫完把清單遞回去。
林盛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林盛：？
簽字欄：清蒸鱸魚。
噗——
林盛嘴唇動了動，將紙重新遞過去：“顧總，其實這張不管晚飯的。”
骸凜淩厲神色不變，兩個人麵對著那條魚對峙。
樓上又來了一條語音。
骸凜點開，鬱綿帶著笑的聲音從手機裡鑽出來：“阿凜，怎麼不理綿綿呀？”
“吃魚。”
他說完才發現，自己沒按住說話鍵。
林盛：？
林盛保持著職業微笑，八顆牙齒整齊地曬太陽。
骸凜“唰”地收走紙，重新寫了一個“顧宴”。
總算能交差了，林盛抱著文件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惡魔低語：“剛才那張給我。”
林盛抽出簽壞的紙，正準備保持著八顆牙齒的笑容撕掉，聽見這句話趕緊原樣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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