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09老師關注顧先生十一年，今天終於成功進門，工作範圍還讓顧夫人改成了‘顧先生除外’？”
09低頭看了眼胸前熱乎乎的新工牌。
這個身份已經沒有維修價值了。
鬱綿一直坐在骸凜腿上。
聽見“十一年”，搭在男人後頸的胳膊慢慢纏緊，臉上仍然乖得很。
“十一年呀。”
骸凜低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鬱綿抬起眼：“綿綿什麼都還沒想，老公已經開始解釋啦。”
隨後，他轉向09。
“你真的不了解我老公嗎？”
“不了解。”
“喝咖啡加幾顆糖？”
“零顆。”
“睡覺習慣哪邊？”
“靠近門。”
“右肩受過傷嗎？”
09原本張開的嘴又合上：“不知道。”
鬱綿把粉色筆夾回便簽本：“那剛才為什麼寫換左手？”
“推測。”
“你還摸過他的右肩，對不對？”
09沒有回答。
鬱綿唇角輕輕翹起：“不回答，那就是摸過。”
“隔著衣服。”
“衣服也是老公的。”
09聽著這套熟悉的道理，終於想起自己不久前似乎也拿它解釋過工作範圍。
報應來得很快。
總導演拿計分板擋住嘴：“鬱老師真吃醋了？”
“沒有呀~”
鬱綿嘴上說得大方，人已經往骸凜胸前貼得更近，還伸手替他整理根本不亂的衣領。
“綿綿這麼大方，怎麼會因為他認識老公十一年，就把他綁起來送去沒有監控的地方呢？”
現場頓時笑成一團。
09沒跟著笑。
鬱綿已經從口袋裡掏出粉色兔子便簽本，低頭認真記錄。
【09先生】
【認識老公：十一年】
【摸過老公右肩】
【知道老公睡哪邊】
【處理方式：貨拉拉】
攝像師立刻把鏡頭推近。
總導演笑得直不起腰：“連情敵的運輸方式都安排好了！”
鬱綿抬頭糾正：“他不是情敵。”
“那是什麼？”
“貨物。”
說完，他真的拿出手機，打開貨拉拉。
總導演的笑卡在臉上：“你在乾什麼？”
“叫車呀。”
“真叫？”
鬱綿滿臉困惑：“假的怎麼把他運走？”
前排收音師剛端起水杯，又默默放了回去。
工作人員已經笑瘋了。
“鬱老師肯定開玩笑呢。”
“笑得這麼甜，怎麼可能真想處理09老師。”
“他連魚都不敢殺吧？”
鬱綿乖乖點頭：“綿綿確實不殺魚。”
09盯著那張軟白漂亮的臉，決定不提醒周圍這些人，他們笑的內容很可能並不屬於段子。
十五分鐘後，橙色貨拉拉真的停在樓下。
電梯門打開，三名搬運師傅推著小車進門。領頭師傅核對訂單：“您好，請問需要搬的大件在哪兒？”
鬱綿從骸凜懷裡探出腦袋，抬手指向設備箱旁邊的09。
“那裡。”
師傅轉過去。
09穿著新鮮出爐的特約顧問製服，胸前掛著工作證，長身挺立地杵在那裡。
師傅低頭看看訂單，又確認目標。
“這是人。”
“可以按衣櫃收費。”
師傅很有職業素養，圍著09估算尺寸：“接近一米九，超高櫃得加錢。”
09糾正：“一米八八。”
師傅馬上改訂單：“那便宜二十。”
09：“……”
鬱綿付款極快：“他和設備一整套，一起運。”
“平台規定不能運活人。”
鬱綿眨眨眼。
“沒關係，他到地方以後就不一定是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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