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
“不可以。”
鬱綿拒絕得格外認真。
“你有腿，會走回來。”
總導演又笑出了聲：“售後都考慮到了！”
司機站在門外核對地址：“送城西舊冷庫地下二層？”
“嗯。”
“那裡停用很多年了。”
“所以適合放東西呀。”
“需要返程嗎？”
鬱綿笑得很甜：“單程。他不用回來。”
旁邊工作人員還在笑，09抓著門框的手卻慢慢收緊。
城西舊冷庫停用多年，附近沒有住戶，監控早已拆除；地下二層牆體厚，門一關，裡麵鬨出再大的動靜，外麵也未必聽得見。
他查過鬱綿的資料。
那裡和鬱綿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地址，真是隨便選的？
搬運車快要推出門，骸凜開口：“停。”
師傅停下。
鬱綿也轉過臉，鼻尖漸漸泛紅，眼底很快蓄起水意。
“老公舍不得他嗎？”
“不是。”
“那為什麼不讓貨拉拉帶走？”
“他還有節目工作。”
總導演趕緊幫腔：“對，09老師合同還沒結束。”
淚珠順著鬱綿臉頰淌下來。
“老公連他的合同都記得！”
“導演剛才提過。”
“還替他解釋！！”
骸凜終於學會了閉嘴。
他拿紙巾替鬱綿擦淚，指腹碰過哭紅的眼尾。鬱綿還委屈，臉頰已經順著他的掌心貼過去。
“不替他解釋。”
鬱綿吸了吸鼻子：“那十一年算什麼？”
“工作。”
“工作重要，還是綿綿重要？”
“你。”
答案快得09都抬起了頭。
複核已經沒必要繼續。
07對任務對象產生的感情，早就超過偽裝需要，而且本人顯然沒打算改。
鬱綿睫毛濕成細細幾簇：“如果綿綿一定要他走呢？”
“讓他走。”
09眼皮跳了兩下。
總導演還惦記合同：“顧先生……”
骸凜轉向他：“你想留，你負責。”
總導演低頭研究計分板，果斷退出。
鬱綿臉上的淚還沒乾，唇角已經藏不住了。他撲回骸凜懷裡，圈住男人後頸，仰臉在他下巴親了一口。
“綿綿就知道，老公最喜歡綿綿。”
“嗯。”
“比認識十一年的人更喜歡嗎？”
“沒有可比性。”
“為什麼？”
“他不是老婆。”
門口三名貨拉拉師傅聽懂了，紛紛點頭。
“有道理。”
“老婆屬於貴重物品。”
“貴重物品一般也不走貨拉拉。”
09裹著橙色搬家毯坐在小車上，胸口貼著【易碎】，已經不想討論自己到底屬於什麼物品。
鬱綿終於抬手：“先卸下來吧。”
師傅馬上問：“五百加急費還算嗎？”
“算。”
“謝謝老板！”
三個人動作頓時溫柔很多，把09從車上抬下來，珍惜程度堪比新買的雙開門冰箱。
總導演鬆了口氣：“誤會解決，下一場正好錄夫妻容忍度挑戰。”
鬱綿從骸凜懷裡探出臉：“09先生也參加嗎？”
“他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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