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鬼跟著夫妻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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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鬼屋時，鬱綿依舊掛在骸凜身上。
男人手臂托著他的腿彎，另一隻手護住腰後，從閘機一路抱到停車區。鬱綿藏在寬大的黑色襯衫裡，軟乎乎貼著老公胸口，鞋尖隨著步子輕輕晃蕩，完全沒有自己走路的意思。
總導演扛著攝像機跟了半路，終於忍不住提醒：“鬱老師，鬼屋已經結束了。”
鬱綿從骸凜懷裡探出腦袋，回頭望向燈影昏黃的出口。紅衣女鬼還趴在二樓窗邊遠遠朝他揮手。
他馬上把臉藏了回去。
“可是鬼跟出來了。”
骸凜腳步停住。
總導演原本隨口一問，見他真的轉身檢查背後，趕緊跟著望過去。兩個場務也放下紙袋，神情嚴肅地搜索停車場，險些把荒唐事辦得格外正規。
夜色深沉，附近除了遊客與觀光車，連片白衣角都看不見。
骸凜低頭：“在哪裡？”
鬱綿抬手指向額頭，聲音又輕又軟：“剛才碰了這裡。”
骸凜看了幾秒，低頭親下光潔額頭。
“走了嗎？”
鬱綿閉著眼睛認真感受，重新睜開時，眸子亮晶晶的：“跑到臉上了。”
骸凜又親了親白淨臉頰。
那隻鬼十分擅長得寸進尺，沿著臉頰一路跑到唇邊。鬱綿仰起漂亮臉蛋，等待老公繼續捉拿。
骸凜托住他的後頸，俯身吻了上去。
柔軟唇瓣帶著喜糖的甜味，貼住以後便不肯分開。鬱綿環在男人頸後的胳膊越收越緊，身子也跟著往懷中擠。
“唔……”
總導演：？
他緩緩放下攝像機。
身旁兩個場務低頭整理紙袋，裝作很忙的樣子。
片刻後，骸凜才鬆開鬱綿。懷裡的人眼波柔軟，嘴唇透出鮮亮紅意，顯然已經忘了自己正在害怕。
“現在呢？”
鬱綿靠過去，抓住男人敞開的衣襟：“跑到裡麵去了。”
骸凜的目光停在他身上，喉結微微滾動。
白淨皮膚藏在黑色衣料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再往下，已經不屬於公共抓鬼範圍。
他替鬱綿攏好領口：“我們回家再抓。”
鬱綿眉眼彎彎，將臉重新貼回胸前。
這隻鬼很有前途，跟著夫妻倆一起回家了。
節目組送到樓下便結束當天拍攝。房門關上以後，鬱綿還惦記著老公的抓鬼承諾，拖著寬大衣擺跟在骸凜後麵，從玄關一路黏到客廳。
骸凜去拿水，他貼在背後；骸凜轉身放杯子，他也跟著換了位置。偌大的客廳留著許多空地，兩個人仍舊擠在同塊地毯上。
手機在此時震動。
骸凜放下杯子，陌生號碼剛發來三條消息。
【長明鐘表行】
【顧先生，您送修的腕表已經逾期】
【請於明日上午十點前本人領取】
最後附著一張照片。
深銀色腕表放在黑絨布上，表帶內側刻著兩個連在一起的字母，維修標簽上的名字正是顧宴。
骸凜認出了店名：送餐梯裡失蹤的維修工，最後出現的地方也是長明鐘表行。
死人當然取不了東西，不過冒牌丈夫可以。
骸凜放大照片，目光從表帶內側掃到磨損的表扣。顧宴的資料裡沒有這塊腕表，屍體被處理時，左腕同樣空空蕩蕩。
鬱綿抱著他的胳膊探過來，黑發貼在男人胸前，目光剛接觸照片，唇角便輕輕翹起。
“老公的表找到了呀。”
骸凜轉頭看他：“你見過？”
“當然見過。”鬱綿拿走手機，認真查看照片，“這裡刻著老公名字，以前天天戴著，睡覺也舍不得摘。”
他說得自然熟稔，顯然見過很多次。
骸凜望著照片裡的表，胸口被細小的齒輪卡住，呼吸也跟著沉下去。
任務突然變得不太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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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不是宴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