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抱過他？
是不是也看過睡衣下麵的漂亮身體，知道腰窩有多軟，知道鬱綿被親到哪裡會往懷裡躲？
手腕停住。
骸凜重新替老婆拉好衣擺：“鬼已經走了。”
鬱綿仰著臉看他，眼睛裡的期待慢慢消失。他沒有繼續撒嬌：“哦。”
他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客廳，把骸凜沒收好的草莓冰淇淋從冰箱裡拿了出來。
“綿綿吃冰淇淋，老公不碰，冰淇淋總可以碰。”
骸凜跟出來，看見他裹著被子坐在島台上，小口小口挖著已經有些融化的草莓味。
“會肚子疼。”
“那老公幫綿綿揉。”
鬱綿把冰淇淋遞到他麵前：“老公吃一口，就算碰過綿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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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凜看著他。
鬱綿的眼睛在月光下麵發亮，嘴角還沾著淺粉色。
他終究還是走過去，就著那隻勺子吃了一口。
關燈後，鬱綿背對著骸凜躺在床邊，身體與他隔開很遠。骸凜伸手將人撈回懷裡，替老婆蓋住露在外麵的腳踝。
鬱綿沒有轉身，像是真的睡著了。
骸凜抱著他，心神不寧。
顧宴生前不珍惜鬱綿，他可以接替任務，把人照顧好。他能給老婆做飯、吹頭發、擋住危險，也能陪著抓不存在的鬼。
但殺掉鬱綿的任務像一根刺時不時紮一下他。
他隻是在任務期間履行扮演老公的職責。
對。
……
骸凜睡得很淺，再醒來時，懷裡已經空了。
鬱綿的枕頭留著淩亂的凹痕，被子掀開少許，床邊拖鞋也不見了。走廊儘頭透出昏黃的燈影，客房門沒有關緊，細碎的聲響順著門縫斷斷續續地傳來。
骸凜掀開被子走出去。
他來到客房門前，裡麵的聲音變得清楚。輕軟鼻音夾在被褥摩擦中，偶爾漏出幾個含糊不清的字。
“要老公的……”
骸凜搭上門把。
房門無聲打開。
暖黃床燈照著淩亂被褥，鬱綿蜷在床中央，薄被遮住大半身體，纖白小腿從被子下麵露出來。
漂亮臉蛋埋進枕頭，黑發淩亂貼著濕潤眼角。
“唔……老公……”
鬱綿咬著唇，仍舊擋不住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沾濕大片枕套。
骸凜站在門外，呼吸驀地變得急促。
他見過死亡，見過鮮血，親手剖開過還在跳動的胸膛，沒有任何能讓他情緒波動。
可看到這個畫麵，他的冷淡表皮被撕去，一顆冷心也仿佛破了個洞。
鬱綿正在想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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