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完成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迴環。
前排的楊晉張開雙臂，嘴裡發出歡呼：“哥！天在轉！”
林七夜迎著迎麵撞來的狂風，側頭看著後排。
趙空城整個人陷在座椅靠背裡，雙手死死按著把手，叫聲破了音，調子從男高音直接飆成了哨音。
列車衝過減速水槽，水花向兩側揚起三米高。
剎車片抱死鐵軌，氣閥噴出一大團白霧。
哢嚓。
安全壓杠彈開。
趙空城坐在座位上，兩隻手依然維持著抓握把手的姿勢，指節僵在半空，眼珠直勾勾盯著正前方的椅背。
林七夜解開安全帶站起身，伸手去拉趙空城：“趙叔，到了。”
趙空城右腿邁出車廂，腳掌剛沾到木質站台，膝蓋向下彎折。
林七夜伸手架住趙空城的咯吱窩，楊晉從另一側托住趙空城的後腰。
三人跌跌撞撞走下站台鐵梯。
趙空城扶著路邊的鐵皮垃圾桶，大口喘著粗氣，花襯衫下擺被冷汗浸濕一塊深色印記。
趙空城擺了擺手：“水……給老子整口水……”
虞若歡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趙空城仰頭灌下大半瓶，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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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空城擦了擦嘴角，轉頭瞪著林七夜：“你小子……故意的吧？”
林七夜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包紙巾遞給趙空城：“趙叔，你剛才喊陳隊長大爺，我用手機錄下來了。”
趙空城身子站直，伸手就要搶林七夜的口袋：“刪了！趕緊給老子刪了！老陳聽見得扣我半年津貼！”
林七夜側身躲過，把手機塞回包底。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趙空城臉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斑。
趙空城喘勻了氣，靠在垃圾桶旁的木柵欄上，看著來來往往端著冰淇淋的孩子，眼角慢慢舒展開來。
“活著真好啊。”
趙空城低聲念叨了一句，手掌在大腿上拍了拍：“這太陽曬在身上，熱乎乎的。”
虞若歡從路邊的推車買來四支蛋筒冰淇淋，分給三人。
香草奶油在陽光下融化，順著蛋卷外殼往下淌。
四人並排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趙空城咬掉蛋筒尖端的脆皮：“虞顧問，滄南那邊……老宅的葡萄架，我上周回去澆了水，長勢挺好。”
虞若歡咬了一口香草冰淇淋：“院裡那棵棗樹結了沒？”
趙空城點頭：“結了，青皮的，再過一個月就能摘下來曬乾泡茶。”
”？嗎南滄回真們咱，了完訓集，哥“：夜七林著看頭轉，淋淇冰力克巧的裡手著舔晉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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