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出於和華國江越大學的情誼，還是出於對《素數有界間隙》內容上的好奇，科茨都準備好好看看手裡這篇文章。
收起思緒，他從左邊口袋中取出老花鏡，又從抽屜裡拿出放大鏡，埋頭開始翻看文章。
莫裡森不敢說話，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
十分鐘過去。
科茨還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隻是臉上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嶄新有趣的數學工具，不可思議的證明辦法。」
科茨能看出來，這篇文章字裡行間中充滿著這名江越大學學生對數學的熱愛，以及他在數論領域令人驚嘆的研究深度。
他在GPY篩法的基礎上，創新出多維GPY篩法這個工具，並通過在光滑模數上把θ推過1/2，成功跨過原本GPY篩無法解決的問題。
從而證明素數有界間隙。
整個證明思路實在太流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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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暢到科茨仿佛回到16年前，他看著學生安德魯·懷爾斯證明費馬大定理。
有意思。
不過其中一些細節值得仔細推敲，還得看。
於是又過了一個小時。
科茨持續趴在桌案上，拿著放大鏡在尋找論文中可能出現的瑕疵。
結果是，根本找不出來。
莫裡森關切問道：「教授？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科茨擺擺手，「莫裡森女士，我需要再仔細看看這篇文章，放心，我會儘快給你答覆。」
「多謝科茨教授，謝謝您。」莫裡森終於徹底放下心來，朝科茨鞠了一躬。
「不用謝我，我們應該謝這位年輕人，他正在給所有數論研究者帶來新工具。」
……
與此同時。
滬上交通大學學術報告廳。
李銘認真聽著亞倫·羅內斯教授的分享。
這位來自挪威奧斯陸大學的著名數學家，從去年8月份開始出任《數學學報（瑞典）》編輯，負責審稿遴選、稿件處理和編委會投票等一係列工作。
羅內斯教授著重分享了他在解析數論領域關於圓法、密率的研究，其中觀點具有很強啟發性。
李銘從中汲取了很多養分。
分享結束後，立刻就有許多數學家、學者紛紛圍上去，或是請教問題，或是和亞倫·羅內斯交換聯繫方式。
李銘本來也想上去問個問題，交換一些思考，不過現場的人實在太多，根本輪不到他。
他也不是糾結的性子，短暫中場休息後，繼續聽第二場分享。
開幕式當天，大會的分享都十分有含金量。
後麵有教授分享如何更好的用黎曼ζ(s)函數來研究素數分布，也有素數方程，L-函數相關內容。
這幾場報告，李銘聽得十分認真。
【你努力學習，數學經驗值+1】
【你努力學習，學習幣+1】
係統麵板上不時彈出來的提示，讓李銘心中更是歡喜。
自打數學提升到3級以來，即便和楊教授溝通交流，他也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增加學習幣和數學經驗了。
隻能說，這次滬上之行確實不虧。
他能坐在這裡聽這些海內外數學家分享數論知識，感覺當真美妙。
不過幾場報告以後的特邀嘉賓分享，含金量就沒那麼高了。
甚至有些地方，李銘明顯能察覺出對方文章中的瑕疵。
聽講過程中，數學經驗值、學習幣基本紋絲不動。
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昨天晚上李銘已經把這幾天大會分享的內容提前列印出來，並把其中感興趣的內容標記好。
此時見下午、晚上沒什麼感興趣的東西，李銘和高遇師兄、盧奕辰等人招呼一聲後，轉身離開現場。
與其枯坐在現場浪費時間，他不如跑去蓋亞星，把今天會上聽到、學到有價值的內容總結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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