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相信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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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位於市郊的青崖山半山腰處。
上山的路修的寬大整齊，從道觀圍牆上延伸出的掛滿紅綢木牌的枝丫以及不遠處偌大的停車場不難看出從前盛極一時香火旺盛的場景。
現實卻似乎正好相反，眼前場景不能說是人煙稀少，隻能說是根本沒人。
一無求仙問道的香客，二無灑掃侍候的門童，有的隻是院門大敞的空落落的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有錢人置辦的私宅。
由著九渡自行打量周圍的景致，華宥嶂輕車熟路一步踏進道觀。
其實他想來這裡並非空穴來風或是因九渡的出現突發奇想，收下沈重九不久後他就想來到這裡卜算一些東西，隻不過因為某人總是加班故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呦，稀客。”
聽到背後聲音的華宥嶂腳步絲毫未停，他早就知道門後有人，也習慣了背後人不按常理出牌的待客之道。
隻是今天來的不止他一個，事情便注定不會朝著往日的方向發展。
“你要對主人做什麼？”
“哎哎哎，好漢饒命，有話好說。”一連串複雜的動靜夾雜著驚恐的求饒聲後，華宥嶂無可奈何的轉過頭來。
“小九，鬆開道長。”
聞青鬆這才得以把自己的脖子從某個看著年紀不大但握力驚人的青年手裡解放出來。
他齜牙咧嘴的揉著被掐出紅印的脖子，遭人偷襲的經曆讓他氣的原地跳腳。
“年輕人這麼大氣性乾嘛，我好心好意出來迎接你們。”
九渡自知理虧，但在主人的眼神攻勢下還是沒敢跪下去賠罪。
這還真怪不得他。聞青鬆一身現代休閒裝，又頂著一張還未長開的娃娃臉和一撮被扯歪的假胡子，與想象裡仙風道骨的得道高人大相徑庭，實在讓人感覺不出什麼可信度，落在九渡眼裡更是賊眉鼠眼，十分可疑。
“你自己鬼鬼祟祟苟在門後，就別怪我的人了。”華宥嶂擺擺手示意聞青鬆走到身前帶路，自己去牽一言不發的九渡的手。
“主人，那個道長很可疑，他怎麼知道我們今天會來。”
見前麵的人與自己一行拉開了一段距離，九渡低聲提醒身側牽著他往前走的主人。
“哎哎哎你別汙蔑我嗷，你額……主人給我發過消息了。”可憐聞青鬆是個耳力極佳的主，硬是原地一百八十度旋轉衝回來替自己正名。
他倒不是性子急躁，隻是眼前這個被喚做小九的老神叨叨叫他損友主人的實在不是個好惹的主，渾身的氣質跟電視劇裡“一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刺客一樣危險極了，他生怕一個閃失就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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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歸修道，修道不就是為了長生，他可是很惜命的。
二人跟著咋咋呼呼完又恢複老神在在的聞青鬆穿過空無一人的廣場，順著三清殿側邊的小路繞到了供觀中道士日常生活起居的後院。
“請。”聞青鬆引著兩人進了茶室入座，桌上是早就備好的茶水。
“你這怎麼沒人？”華宥嶂接過好友遞來的一杯清茶，問出心中好奇已久的問題。
聞青鬆張了張嘴，從一堆“師傅帶其他人出去修行”“道觀不火了”之類的借口裡挑出一個最玄幻的。
“神曰：‘不可來’。”見他一本正經，華宥嶂也不再多問，自討沒趣。
嗬嗬。其實依聞青鬆所見，就是他這破地方沒什麼競爭力，比不上市裡另一處更大更繁複精美的青玄觀而已，可偏偏那不著調的老頭就是如他先前那般如此解釋的，而且他那句之後還跟著一大堆冠冕堂皇可信度不高的證據佐證，欲蓋彌彰的不要太明顯。
不然那老頭又怎麼可能丟下他一人和道觀自己跑路，隻是如今他在客人麵前也不好駁斥老人家意思不是。
“來來來，喝茶，喝茶。”聞青鬆憑一己之力硬生生將勸茶勸出了勸酒的豪邁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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