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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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鬆開顧辭的下巴，直起身，端著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灼燒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熟悉的鈍痛再次湧上來，他沒有理會。
顧辭一把拉住沈堂的袖子：
“少爺！求您，您想怎麼責罰奴都行，求您別再喝了！”
沈堂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人。
嗬……怎麼責罰都行？
看著他那身熨帖的襯衫和規整的領口，看著他那副西裝革履的體麵模樣，沈堂忽然覺得無比刺眼。
怎麼會有人，跪著看起來都這麼貴氣、這麼優雅？
一定是他的衣服太過體麵，將他一個奴隸裝點成富少的模樣。
“把衣服脫了。”沈堂說。
顧辭愣怔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少爺……？”
“聽不懂？”
沈堂的聲音冷下去，拿起麵前的酒杯，倒上酒，一點一點澆了下去。
冰涼的酒液從顧辭的頭頂流下，淌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顧辭渾身一顫，不敢再問，手指搭上襯衫紐扣，飛快地一顆一顆解開。
襯衫落在地上，然後是褲子。
很快，顧辭全身赤裸地跪在餐廳的地磚上。
他渾身都是舊傷新疤，後背的紗布還纏著，是前幾天倒刺鞭留下的。
脖頸上的項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冷光，皮質的內襯貼著他的皮膚，像一道永遠不會消去的烙印。
他跪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耳根燒得通紅。
沈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酒意讓他的眼神比平時更沉，幽深的眼眸中，透著讓人看不懂的冷光。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嗎？”沈堂聲音中帶著近乎刻薄的清醒。
顧辭茫然又惶恐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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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著你，是因為你夠賤。”
顧辭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沒有辯解，甚至沒有抬頭。
沈堂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裡麵翻湧著恐懼、羞愧、卑微的祈求，還有一片沉到最底下的、不敢見光的東西。
“沈策不要你了，你轉頭就來跪我。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讓你脫你就脫，讓你舔地上的飯你就舔，讓你跪玻璃你就跪。”
“顧辭，你不是賤是什麼？你就是一條沒有脊梁骨的狗，誰給你一點權力你就跟誰走。以前是沈策，現在是我，以後呢？以後誰給你更大的好處，你是不是就跟誰走？”
顧辭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抖了幾抖，終於發出聲音：“不會的……奴不會……”
他的聲音虛弱得像搖曳在風裡的燭火：
“奴隻跟少爺走……”
沈堂冷笑了一聲，鬆開他的下巴，從褲袋裡摸出那個黑色的遙控器，拇指按下了開關。
電流從項圈內部湧出來，顧辭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
他沒有叫出聲，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撐在地麵上，指甲在地磚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他脖頸上的青筋暴起來，渾身肌肉繃得肌理分明，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隻有痙攣的顫抖在不斷地擴散。
電流持續了幾秒。
沈堂鬆開按鈕，顧辭整個人軟下去。
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淌下來，砸在地磚上。
沈堂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滑了一下，然後頓住了。
顧辭的身體正對著他，雙腿微微分開。
因為剛才的痙攣和電流刺激，某個原本不該有反應的地方，竟在他眼皮底下悄悄抬了頭。
沈堂盯著那裡看了兩秒，眉毛緩緩挑了起來，嘴角扯出一個冷得刺骨的笑容。
“說你賤，”他慢慢開口，“你還真是賤。”
顧辭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燒到脖頸，甚至連胸口都泛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他慌忙並攏雙腿，低下頭去，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地縫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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