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微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發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指尖觸到一點濕潤。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眶紅了。喉結滾了一下，嘴唇抿著，可他的嘴角在往上彎。“你今天把我嚇了一次，又救了我一次。”
“我怎麼救你了。”
“你剛才那句話。把我從南極撈回來了。”
她彎著嘴角伸手碰了一下他眼角。指尖觸到那一片微濕的皮膚時他的睫毛在她指腹底下輕輕顫了一下。
她仰頭親了一下他的眼角，舌尖極快地掃過那一片濕潤的皮膚，鹹的。
他的手掌扣住她後頸把她往下按。她的後背落進床墊裡的時候他的重量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下不為例。你下次再偷偷讓別人碰你，我直接把你鎖在家裡哪都不讓去。”
“鎖得住嗎？”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耳垂，牙齒碾過軟骨邊緣的時候她縮了一下：“你試試。我把整棟別墅的鎖全換了，窗戶全焊死。你就在家裡讀你的自考書。我每天回來喂你。”
她在他身下笑得肩膀直抖。他低頭把她的笑聲含進嘴裡，舌尖勾住她的舌尖慢慢地繞了一圈。
她的腳趾在他小腿內側蜷縮起來，那種酥麻從接觸點開始往全身蔓延，像一小片正在擴散的溫水。
她鬆開他的嘴唇，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散著，深不見底的黑色映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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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頜線，指尖沿著那道利落的線條慢慢滑下去，停在他喉結上。
“張承煜。我十八，你三十九。別人怎麼說我不管。你老不老我自己知道。”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你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她的手掌貼著他胸口，“我數了。你漏了一拍，然後補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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