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
"那我教你一個辦法。你把手貼在自己心口"
他的手掌抬起來，掌心貼上了屏幕。隔著那層玻璃，他的掌紋被屏幕的光映出來，像是正貼著她的臉。
他的手貼在她心口，隔著信號、距離和屏幕，他的指腹在攝像頭的位置輕輕蹭了一下。"貼著了。"
"什麼感覺。"
"熱的。"
"騙人。屏幕是冷的。"
"我在想象。我當它是熱的。"
她彎著嘴角。她伸手把自己的手掌貼在了屏幕裡他掌心的位置，兩個人在物理意義上又重合了一次。"你的手比我大好多。"
"你知道我的手比你大。"
"知道。"她的手指沿著屏幕裡他掌心的輪廓慢慢描了一遍，"你的這隻手要是現在能握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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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重了一瞬。"李筱七。你再說這種話"
"怎樣。"
"我就買機票飛過去。"
"你買了機票也飛不過來。明天要簽合同。"
"那不簽了。"
她笑了一聲。那聲笑帶著一點被他那句話撞出來的暖意，她從屏幕上收回手，重新把手機架好躺平了。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屏幕對視了幾秒。她的呼吸慢慢變平了，他的也是。她的聲音輕得像從嗓子眼裡浮上來的："你困不困。"
"不困。還能再看你一會兒。"
"那你還想看什麼呀？"
他看著屏幕。她躺在枕頭裡，灰襯衫的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上方那道紅痕在暖光裡淡了一些。
她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正在慢慢變長變勻。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輕輕蹭了一下。"看你睡著。"
她彎了一下嘴角。她把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一張臉和一小截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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