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藤蔓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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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拖住，”沈倦飛快說道，“但殺不了。”
林初陽沒有再猶豫，他趁著喪屍動作變緩的空檔上前一步，斧刃從側麵劈入脖頸，連續兩斧，第一刀砍斷了大半，第二刀徹底切斷。
喪屍的軀體在失去頭顱之後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僵持了不到一秒，然後轟然倒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林初陽拄著斧子低頭看了它幾秒，又抬頭看向沈倦：“剛才它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是。”沈倦走過來蹲下，用藤蔓的尖端碰了一下喪屍的肩頭——那條被他砍傷的位置，傷口附近的皮膚顏色比普通喪屍深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發生了改變。
“跟書裡描述的初級進化喪屍特征吻合，速度和力量都有提升。”
“我們撤吧，今天先到這裡。”
沈倦站起來，看了一眼樓梯上方昏暗的走廊：“嗯，先回去。”
他們按原路退出商場，返程的路上比來時走得快一些，但快中帶穩，兩人交替警戒後方和側翼，直到走出商業街的範圍才放緩腳步。
日頭已經偏西了，街道被斜陽拉出長長的影子，沈倦走在靠內側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腕上那根被崩斷了幾個分叉的藤蔓。
斷口處正在緩慢地重新愈合，但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你剛才那個，”林初陽走在他旁邊，偏過頭看了一眼他腕上的藤蔓，“是不是跟之前不一樣了？”
“嗯。”沈倦抬起手腕，讓藤蔓的末端在餘光裡舒展開來，“我把異能的流動方式調整了一下，一部分營養往毒素轉化了。剛才纏住那隻喪屍的時候，藤條表麵分泌出來的東西能讓它暫時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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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持續多久？”
“目前隻有十幾秒，”沈倦說，“而且隻能起效一次，用完之後藤蔓本身也會受損，需要時間恢複。”
林初陽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走吧去開車，回去我再試試，看能不能再強化一點。”
接下來的幾天沈倦一直在打磨那個新能力。
他把窗台上那排薔薇的枝條分出一部分專門用來測試毒素的濃度和起效時間，每次調整之後都用廢棄的活體喪屍做試驗——先由林初陽引一隻落單的喪屍到安全區域，再由沈倦用藤蔓接觸測試效果。
初期毒素濃度不夠穩定，有時起效快有時慢，最差的一次纏住喪屍之後對方隻停滯了兩秒就掙脫了束縛，好在林初陽補刀及時，沒有造成意外。
到了第四天，毒素的濃度已經穩定到了一個相對可控的水平。
藤蔓接觸喪屍皮膚後的麻痹時間大約能持續十五到二十秒，足夠林初陽完成一次斬殺。
缺點是每次使用之後那根藤蔓需要至少半天才能恢複，不能連續使用。
“夠用了。”林初陽在測試結束後收斧，“隻要不是同時遇到太多隻，我應該能應付。”
沈倦收回了藤蔓，指腹輕輕摩挲過末端那幾片微微卷曲的嫩葉，像是在感知它內部的恢複程度：“再遇到那天那種速度的喪屍，可以多爭取幾秒。”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下一次遇到那種喪屍隻隔了一天。
那天下午他們二人再次動身前往城東商場，打算把剩餘剛需物資補齊，沿著商業街西側的路往回走，距離小區大約還有一公裡的時候，沈倦的藤蔓忽然在他腕上繃緊了一瞬。
他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開口，從路邊一輛廢棄廂式貨車的後麵猛地撲出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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