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生動作停了一下。他放下石板，抬頭看了林溪一眼。
林溪擺擺手：“去。”
土生點頭，走了。
藍山沒當回事，自己過去接著搬。獸人力氣大，一塊石板單手一托就走了。林溪看著他的背影，又把目光轉回土生那邊，隨口問：“巫喊他乾什麼？”
藍山：“不知道，呦。”
大黑在坑裡接著刨，頭也不抬：“土生最近總被叫走，嗷。”
林溪一怔：“最近？”
大黑說：“這半個月都這樣，隔幾天就叫一回，嗷。”
林溪“哦”了一聲，沒再問。
但她站在坑邊，朝土生走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那裡通著巫的山洞。
風從那邊吹過來，帶著一點草根和苦藥的味道。
林溪收回視線，腳尖無意識踢了踢腳邊的土塊。
“繼續挖，挖到你們站著的高度。”
大黑在坑裡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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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已經夠深了，大黑的視線剛好和她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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