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醃，我教。"
這時候，人群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熏肉……真能存一個雪季？"
林溪轉頭，是個年紀大的老獸人，花白毛發，正眯著眼看她。旁邊幾個獸人也跟著看過來，像是等她給個準話。
林溪沒急著辯解。她走到熏房門口，掀開蓋在橫木上的葉子，露出一排已經熏好的肉——那是她這幾天自己熏的，外皮淺琥珀色，緊實，不粘手。
她掰下一小塊，遞過去："您嘗嘗。"
老獸人接過來，放進嘴裡，慢慢嚼。
嚼完，他沉默了一會兒，又掰了一塊放進嘴裡。
"香。"他說，"沒有一點水，非常乾——這一定能存很久。"
他抬起頭看林溪，目光裡多了些東西："孩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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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被他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耳朵："就……試出來的。"
人群裡響起一片笑聲和議論聲，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幾個獸人圍上來，也要嘗那熏肉，林溪一塊塊掰給他們，一邊掰一邊講怎麼做。
灰峰在旁邊喊："我也要嘗！"
"你剛不是說要學嗎？"林溪白他一眼，"學好了，以後自己熏自己嘗。"
"那我現在就學！"灰峰擼起袖子就往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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