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鹿鳴小聲：“灰峰會沒事嗎？”
“會。”林溪說，“有巫在，有我在，你們先睡覺。”
鹿鳴點點頭，裹著獸皮躺下了。貓草和熊墩墩也各自縮到一角。
林溪走到土生旁邊：“後半夜你叫我。”
土生點頭：“你去歇，我守著他。”
林溪沒逞強，靠坐在灰峰和洞口之間的位置，閉上眼。火堆裡隻剩幾根細柴，光不亮，剛好能把灰峰那邊照出個輪廓。
她本來隻想眯一會兒，結果還是睡了過去。
後半夜，林溪被土生叫醒。
“燒起來了。”土生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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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一下坐起來。灰峰縮在獸皮裡，整個人抖得厲害，牙齒“咯咯”地磕，像被丟進了冰水。她伸手一探，額頭滾燙，後頸全是汗。
“灰峰。”林溪叫他。
灰峰沒應，隻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哼。他臉上燒得發紅，嘴唇乾得起了白皮，整個人弓著，像哪裡都疼。
林溪拿獸皮浸了涼水，重新搭在他額頭上。土生端來木盆，又取塊獸皮，兩個人一個擦他後頸，一個搭他手腕。
灰峰額上的濕獸皮沒一會兒就溫了，林溪又換了一塊。
“渾身疼……”灰峰啞著嗓子，像在哭，又像隻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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