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陣淡淡的柑橘調香氣。朱誌鑫靠在牆邊沒動，等她走過去兩秒之後才側過頭看向她的背影——墨綠色的裙擺在她走動的時候輕輕蕩開，露出腳踝上方一小截白細的皮膚和細帶涼鞋的交叉綁帶。
他收回視線，對著牆壁停留了很短的一瞬，然後跟著她走回包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張極正在給左航倒水，看到兩個人前後腳進來的時候視線先落在傅胭臉上，然後越過她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朱誌鑫。傅胭若無其事地坐回他旁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表情坦蕩自然。
張極低頭湊近了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問："去結賬了？"
"嗯。"
"花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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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管。"
張極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點"你完了"的威脅和一點藏不住的縱容。他坐直了身板，拿起筷子給她夾了最後一片涮好的肥牛放進她碗裡，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左航注意到這個細節，喊了一嗓子："張極你真的是，人家去洗手間你都要給人夾好菜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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