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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了十八分鐘。”
“下次快點。”
薩卡斯基盯著他。
艦長室裡的溫度正在升高，桌角漸漸冒出焦糊氣味。
羅恩站在原地，沒有解釋那五十三條命值不值十八分鐘，也沒有說海軍本來就該救人。
這種話沒有意義。
人已經救了。
海賊也已經抓了。
下次再遇到，他還是會救。
隻是會更快。
幾秒後，薩卡斯基吐出一口煙。
“最好如此。”
桌角停止變紅。
羅恩看著那塊焦黑位置。
“維修費算誰的？”
薩卡斯基眼角跳了一下。
“你說什麼？”
“沒什麼。”
“老夫聽見了。”
“那還問？”
艦長室外，副官的手已經按在門把上。
他擔心下一秒裡麵便會發生岩漿爆炸。
然而薩卡斯基隻是冷冷看了羅恩半晌，重新拿起雪茄。
“祇園就是這麼教你跟上級說話的？”
“她一般直接拔刀。”
“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聲冷哼裡的火氣反而少了。
薩卡斯基展開G-1責任海圖。
“東南海域，從白牙礁群到紅石補給線，一共十七條航道。”
“過去半年，海賊襲擊次數三十七次，商船失蹤二十二艘，三支巡邏隊遭到伏擊。”
他的手指按在海圖上。
“從今天起，歸你。”
羅恩看了一眼。
那正是G-1最混亂、最靠近新世界深處的責任區。
“船呢？”
“一艘主艦，兩艘巡邏艦。其餘自己搶。”
“搶海賊的？”
“你敢搶本部的，老夫先斃了你。”
“那就是海賊的。”
薩卡斯基沒有否認。
“三個月。”
“老夫要這十七條航道的海賊數量減半。”
“辦不到呢？”
“摘掉肩章，滾回本部重新學。”
羅恩拿起海圖。
“辦到了？”
“那是你該做的。”
“一點獎勵沒有？”
“你想要什麼？”
“炮彈報銷。”
薩卡斯基的雪茄終於掉下一截煙灰。
“滾出去。”
羅恩敬禮。
“是。”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
“大將。”
“還有什麼？”
“十八分鐘的事，下次我爭取十分鐘。”
薩卡斯基沒有回頭。
“八分鐘。”
羅恩想了想。
“成交。”
門關上。
副官站在外麵，神情複雜地看著羅恩。
這些年敢在薩卡斯基大將麵前討價還價的人不少。
能完整走出來的，不多。
回到G-1以後，羅恩立刻召集八人小隊與布倫特等軍官。
十七條航道被鋪在會議桌上。
“三個月，海賊數量減半。”
哈克咧開嘴。
“薩卡斯基大將真看得起我們。”
迪恩開始核算兵力。
“三艘船不夠。”
“所以去搶。”羅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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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已經逐漸習慣這種說法。
“搶幾艘？”
羅恩在十七條航道上畫出七個紅圈。
“先搶七艘。”
布倫特盯著那七個紅圈。
“都是海賊常用的補給點。”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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