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還說出這番話，這就夠了。
人嘛，不能要求太高，做到這一步，已經算不錯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李懷德夾了口菜，看著何雨柱，一臉認真，“柱子，你結婚的時候，必須通知我！我給你包個大紅包！還有，酒席上要用的煙酒糖茶，你別管了，我包了！”
“那哪行，太麻煩你了。”何雨柱趕緊說。
“麻煩啥，一句話的事兒。”李懷德一擺手，不容置疑，“我在物資局，弄這些東西比你方便，就這麼定了！你隻管準備酒席，物資我來弄！”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笑，端起酒杯：“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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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窗外的西北風還在刮，拍打著窗戶紙，屋裡卻暖烘烘的，酒香混著菜香，氣氛熱熱鬨鬨的。
李懷德喝得有點高了，臉紅紅的，話也多了，扯著扯著，就扯到了稀罕食材上。他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壓低聲音，“柱子，我問你個事兒。”
“啥事兒？你說。”
“你之前送給婁家的訂婚禮，那冰凍海鮮大禮盒，裡麵的大蝦、海參、乾貝，都是從哪兒弄的？”李懷德眼睛亮晶晶的，“那玩意兒，北京可少見，我在物資局都不好弄，你一個廚子，咋弄到的？”
何雨柱笑了笑，“朋友給的，路子比較野，你別問了。”
“行行行，我不問。”李懷德趕緊擺手，又湊近了點，壓低聲音，“那……你手頭還有沒有？給我弄點，價錢好說！我家那口子，懷孕了，想吃點海鮮補補，供銷社那邊排了好幾天隊，連根蝦毛都沒見著。”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有是有，不過不多。你過年前過來拿就行，我給你留著。”
“哎喲！那可太謝謝了！”李懷德高興得不行，“柱子，你可是幫了大忙了！錢和票我都帶了，絕對不讓你吃虧！”
“票就不用了，都是一個廠的……哦不對，你是物資局的，反正幫個忙的事兒。”何雨柱擺了擺手，“過年前你來拿就行。”
“哎，好嘞好嘞！”李懷德千恩萬謝，又端起酒杯，“來，柱子，我敬你一杯！”
兩人又喝了幾杯，李懷德看了看窗外，天快黑了，才站起來，裹緊大衣：“行了，不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我先走了，過年前我再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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