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南邊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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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倒也不意外。
原著中，李懷德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現在他不過是市物資局的普通科員。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總是有道理的。
不過這跟他沒啥關係，畢竟婁半城已經不是紅星軋鋼廠的股東了，他更是廚子一個，誰當廠長都一樣，隻要不找他麻煩就行。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西北風還在刮，“呼呼“地拍打著窗戶紙，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四合院裡安安靜靜的，隻有東耳房傳來何雨水寫作業的沙沙聲。
何雨柱靠在爐子邊，喝了口熱水，暖烘烘的，盤算著——快過年了，得置辦點啥。
五八年雖然還沒到最嚴重的那三年，但今年過年，物資明顯開始緊張了。供銷社裡排大隊，肉票、布票、糖票，啥都緊巴巴的，去晚了啥都買不著。
也就何雨柱有簽到係統，借口人脈足夠多，弄來了足夠的食材——豬肉、牛肉、魚、蝦、海參、乾貝，還有各種蔬菜、調料，堆了小半間屋子，夠吃到正月十五了。
光有吃的不行，穿的也得置辦。
臘月二十四，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去了趟百貨公司。
給何雨水買了件藍底碎花的棉襖，還有一條藍布褲子，耐臟，學生娃穿合適。何雨水穿上在鏡子前照了又照，臉紅紅的，高興得不行。
又給婁小娥買了件紅底碎花的棉襖，還有一條紅圍巾，過年穿喜慶，婁小娥皮膚白，穿紅色好看。何雨水抱著那件紅棉襖，笑嘻嘻地說：“哥，婁姐姐穿上肯定好看！”
“那是，你哥我眼光差得了嗎？”何雨柱笑著擠了擠眼。
逛到毛線櫃台的時候，何雨水走不動道了，盯著櫃台裡五顏六色的毛線團，眼睛亮晶晶的，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哥，我想買毛線。”
“買那玩意兒乾啥？貴不說，還得要毛線票，你有票啊？”何雨柱笑了笑，擺擺手，“不用給我織，我有毛衣穿，你別瞎折騰。”
他以為何雨水要給自己織毛衣。
何雨水皺了皺鼻子，白了他一眼：“誰給你織啊，我是給婁阿姨織的。她上次來咱們家，脖子上光禿禿的，連個圍巾都沒有，大冬天的，多冷啊。”
何雨柱撇了撇嘴，擺擺手：“行行行，買吧買吧，給你婁阿姨織，我知道了。”
嘴上說著，心裡卻有點小吃醋。
毛線票他有，簽到係統給的，借口是朋友送的，一直放著沒用。價格也不便宜，藏青色的粗毛線，一斤得十六塊，半斤就是八塊，頂普通工人小半個月工資了。
何雨水才不管他吃不吃醋，高高興興地挑了半斤藏青色的毛線，抱在懷裡，跟寶貝似的。
出了百貨公司，何雨水眼珠子轉了轉，當天下午就跑去了婁家，把這事兒告訴了婁小娥。
“婁姐姐，我買了毛線，準備給你媽織條圍巾！”何雨水興衝衝地說，“你也買點毛線，給我哥織點啥唄，他那人，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高興。”
婁小娥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臉紅紅的，當天就拉著婁母去了百貨公司。
毛線票婁家有，以前在小洋樓的時候，婁母就愛織個毛衣毛褲，攢了不少毛線票，一直沒舍得用。這次女兒要給女婿織，婁母痛快地把票拿出來了。
挑了又挑，選了一斤半大紅色的毛線——成年男人的毛衣，一斤半線剛夠，少了織出來短，多了浪費。大紅色的細毛線，一斤二十二塊，一斤半就是三十三塊，頂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了。
婁母看著價格，有點心疼，但看女兒一臉期待的樣子，還是咬咬牙買了。
買回去就求著婁母教她織毛衣。
“媽，你教我織毛衣唄，我想給柱子織一件。”婁小娥抱著毛線團，臉紅紅的。
婁母看著她，笑了：“你這丫頭，還沒嫁過去呢，就想著給他織毛衣了？行，媽教你。不過啊，毛衣這東西，費功夫，你又是第一次織，年前肯定織不好，這才幾天就過年了。”
“沒事。”婁小娥扁了扁嘴，抱著毛線團，一臉認真，“織不好就織不好，大不了明年再給他，反正他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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