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這種收徒後，直接當半子養的多的是，尤其是小石頭家裡人還沒了，以後基本上就給陳師父養老送終了。
何雨柱笑著對小石頭招了招手，摸出了一把奶糖塞給他，“拿著吧，以後好好孝敬師父。”
“哎！”小石頭笑眯眯點頭，又縮回廚房了。
陳師父拉著何雨柱坐在爐子邊，問東問西，問廠裡的情況，問訂婚的情況，問婁家的情況。
何雨柱一一回答，說到婁半城主動捐股份、當紅色資本家典型的時候，陳師父點了點頭，歎了口氣：“你老丈人這步棋，走對了。這年代，主動靠攏公家，比啥都強。”
“師父說得是。”何雨柱笑著說。
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何雨柱就起身告辭了——快過年了，師父師娘也忙，不便多打擾。
………………
第二天，何雨柱又拎著兩大包東西去了婁家。
一包肉魚海鮮，一包蔬菜調料，往廚房一放，笑著說：“婁叔，婁阿姨，快過年了，給你們送點年貨，別嫌少。”
婁母當時就樂了，拉著何雨柱的手，一個勁地誇：“哎呀柱子，你這孩子，太懂事了！我們正愁年貨不夠呢，你就送來了！小娥，你看看人家柱子，多會疼人！”
婁小娥站在旁邊，臉紅紅的，偷偷掐了何雨柱一下，嘴角卻翹得高高的，眼睛亮晶晶的，跟沾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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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也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破費了。”
“不破費，都是朋友給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何雨柱笑眯眯地說，哄得未來媳婦和未來丈母娘眉開眼笑的。
哄完了，他一抬頭，就發現未來老丈人情緒不太對。
婁半城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那笑有點勉強，眼神有點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像是有什麼心事。
“婁叔，咋了？”何雨柱收起笑容，看著他，“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婁半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婁母和婁小娥。
婁母會意，拍了拍婁小娥的手：“小娥，走，跟媽把柱子送來的食材收拾進廚房，別在這兒杵著了。”
“哎。”婁小娥應了一聲，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婁半城一眼，有點擔心，但還是跟著婁母去了廚房。
何雨柱也跟著婁半城去了書房。
書房不大，靠牆擺著個書架，上麵放著幾本書，窗戶底下擺著張書桌，桌上放著茶杯和報紙。
婁半城在書桌後麵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柱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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