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準備去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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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是穿越者，知道曆史走向，五八年的南邊……是指海峽那邊？還是指更南邊？
不對，五八年，南邊局勢……應該是指台海局勢？或者是指東南亞？
不對，再想想，五八年，國內……南邊，應該是指港城？或者是指廣州那邊？
不對，不對，再想想，婁半城是資本家，上麵來人問“對南邊局勢怎麼看“……這問題，可大可小。
何雨柱看著婁半城，想了想，問：“婁叔，您當時……咋回答的？”
“我還能咋回答？”婁半城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就說，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不懂什麼局勢，堅決擁護公家的領導，公家說啥就是啥。”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個回答，中規中矩，沒毛病，但也沒亮點。
“然後呢？”何雨柱問。
“那人沒說啥，就笑了笑，說'婁老板覺悟高'，然後就走了。”婁半城放下水杯，手還在抖，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點惶恐，“柱子，你說……上麵這是啥意思？不會真要過河拆橋吧？我股份都捐了，家也搬了，主動靠攏，他們還想咋樣？”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有點發顫，手指攥得咯咯響：“我婁半城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解放前，小鬼子來了，我沒怕；國民黨來了，我沒怕；現在新中國了，我主動捐股份，主動靠攏，結果……結果上麵來人問我對南邊局勢怎麼看？這是啥意思？這是不信任我啊！”
何雨柱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上麵來人問這個問題，確實是在試探，但未必是要過河拆橋。
五八年，國內國際局勢都複雜，上麵對民族資本家的態度，也是既團結又警惕，問這種問題，就是看看你的立場，看看你有沒有二心。
但婁半城是老買賣人，解放前經曆過太多次政策變動，本能地害怕，這很正常。
何雨柱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政策問題——這種問題，他一個廚子，回答不好反而惹麻煩。
他笑了笑，看著婁半城，語氣很輕鬆：“婁叔，您也別那麼緊張，有的時候或許不是壞事呢？”
“不是壞事？”婁半城一愣，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疑惑，“這還能是好事？”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直接回答，而是繞了個彎子：“我曾經聽小娥提起過，您解放前生意做得大，港城那邊……應該也去過吧？”
婁半城看著他，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去過。解放前，我生意做到過廣州、深圳那邊，港城也去過兩次，那邊有遠房親戚，真要去，有地方落腳。”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點探究：“柱子，你問這個乾啥？你的意思是說……”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我沒啥意思，隻是突然想起來了……”
婁半城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他是老狐狸，之前是被嚇到了，現在被何雨柱一提醒，才隱約回過味來。
公家不會輕易過河拆橋，那麼就一個原因——有所求。
求什麼？
求——自己趟過的路？
南邊的路，港城的路，他婁半城走過，認識人，有地方落腳，這就是公家需要的。
婁半城陷入了沉思，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一下一下的，眼神越來越亮。
何雨柱也沒再說話，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有些事情急不得，點到為止就行，說透了反而不好。
書房裡一片安靜，隻有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還有窗外西北風刮過石榴樹枝丫的嘩嘩聲。
過了好一會兒，婁半城才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半天說了一句：“柱子，你這腦子……比叔好使。”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
………………
隨著到了年根兒，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開始忙活，掃房子的、擦玻璃的、蒸饅頭的、炸丸子的，空氣裡天天飄著煙火氣和肉香味，偶爾還能聽見幾聲鞭炮響，“劈裡啪啦“的，年味兒一天比一天足。
何雨柱同樣在忙活，還是雙倍的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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