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憋出來一句，“你就跟他講道理！”
何雨柱被逗樂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跟他講道理？他要是講道理，就不會扔下咱們兄妹倆跑保定來了。”
“那……那咋辦？”婁小娥有點擔心，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何雨柱。
“放心，有哥呢。”何雨柱笑了笑，“我爹那人，我了解，吃軟不吃硬，但也吃硬——隻要把他的軟肋捏住了，他不給也得給。”
“軟肋？”婁小娥疑惑地歪了歪頭。
“養老。”
何雨柱笑了笑，眼神有點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模糊的景色，“他以為白寡婦那倆兒子會給他養老？做夢。等他老了，動不了了，還不是得靠我？隻要把這事兒跟他說透了，他就知道該咋選了。”
婁小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沒太聽明白，但她相信何雨柱，隻要他說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何雨水在旁邊聽著，沒說話，但眼睛亮了亮，小手攥成了拳頭——她哥，還是她哥，從來不會吃虧。
火車晃悠了兩三個小時，終於到了保定。
三個人下了火車，出了站，一陣冷風刮過來，吹得人臉上生疼。
保定比北京小一些，街道也窄一些，路邊的房子矮矮的，灰撲撲的，行人穿著厚厚的棉襖，縮著脖子趕路，自行車鈴聲“叮鈴叮鈴”地響著，跟北京的繁華不太一樣，多了點小城的味道。
何雨柱看了看方向，帶著婁小娥和何雨水往何大清工作的工廠走。
這地址是讓婁半城幫忙查的，何大清在保定的一個機械廠當廚子，跟在北京一樣，還是乾老本行。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機械廠門口。
工廠大門不大，鐵柵欄門，旁邊掛著個牌子，寫著“保定第一機械廠”，門口有個傳達室，一個老頭坐在裡麵喝茶。
這時候正是下班時間，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從工廠裡出來，穿著藍色的工裝，有的騎著自行車，有的步行，說說笑笑的，有的還在討論今天的活兒。
何雨柱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何大清。
何大清比以前老了點，頭發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正跟旁邊一個工友說著啥，臉上帶著笑，看起來日子過得還不錯。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沒啥波瀾，沒啥感覺，畢竟不是原身。
倒是何雨水，看到何大清的那一刻，身體猛地僵了一下，手緊緊攥著婁小娥的手，嘴唇哆嗦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圈直接紅了。
婁小娥感覺到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用眼神安慰她。
何雨柱也伸手拍拍何雨水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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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抬頭看他，裡麵帶著點緊張，還有點害怕。
兩人對視了一秒，何雨水猛地反應過來，用力咬了咬嘴唇，衝著她哥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點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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