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咋把我丟在四九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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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之後第三天，天還沒亮透，何雨柱就早早起了。
院子裡冷颼颼的，西北風刮得窗紙“嘩啦嘩啦”響，呼出來的氣都是白的。
何雨柱係著圍裙，在爐子邊忙活，做了一鍋胡辣湯，又煮了十幾個雞蛋，出門買了剛出鍋的油條，金燦燦的，聞著就香噴噴的。
天氣寒冷，吃一碗熱乎的，好上路。
何雨水也起來了，穿著新棉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但明顯情緒不高，拿著一個煮雞蛋慢吞吞地剝，指甲摳著蛋殼，一下一下的，半天也沒剝下來多少。
婁小娥坐在她旁邊，咬了一口雞蛋清，把雞蛋黃塞給何雨柱的同時，也以眼神示意——雨水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當然知道何雨水咋了。
還不是不想去保定唄！
他想了想，把雞蛋黃塞進嘴裡，看著何雨水，直接說道：“雨水，如果你不想去，就我和你嫂子去也行。”
“不，我要去！”何雨水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眼圈卻有點紅。
“但你這……”婁小娥眨眨眼，眼底有一絲不解，伸手想摸摸她的頭。
“沒啥，隻是……”小姑娘轉了轉眼珠子，哼哼了兩聲，別過臉去，“隻是昨晚上沒睡好，總之，你們別想著丟下我，我肯定要去的。”
行吧，何雨水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隻是提醒道：“那快點吃飯，別誤了火車。”
“知道了。”何雨水應了一聲，直接把剛剛剝好的雞蛋清整個塞進嘴裡，結果被噎了一個半死，臉都憋紅了，連喝幾口胡辣湯才順進去，眼淚都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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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點吃，別噎著！”何雨柱搖搖頭，把雞蛋清分成兩半塞給媳婦和妹妹，又把第三個雞蛋黃塞進嘴裡。
婁小娥接過雞蛋清，小口小口地吃著，還時不時瞟一眼何雨水，眼神裡帶著點擔心。
吃完早飯，何雨水利索地去刷鍋洗碗。
何雨柱又提前準備好了路上吃的東西——桂花糕和桃酥，奶糖和水果糖，還有一包各種果脯，都是簽到係統弄來的好東西，雖然四九城到保定，坐火車不過兩三個小時，但路上總得吃點東西。
………………
三個人到了火車站，才剛過年，人還不多。
火車站候車室不大，坐著幾個等車的人，有的靠著行李打盹，有的抱著孩子喂奶，空氣裡混著煙味、汗味、還有各種食物的味道。
火車票是婁半城昨兒送過來的，三張硬座，一早的車次，花了不到八塊錢。
上了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座位空了一大半。
何雨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婁小娥和何雨水坐裡麵，自己坐外麵，把包放在行李架上。
硬座硬邦邦的，是那種綠皮車常見的木質座椅，靠背直直的，坐久了硌得慌。車廂裡燒著暖氣，暖氣管子“嗡嗡”地響，不算太熱，倒也不冷，就是空氣不太好，混著煙味和各種食物的味道，悶得人有點頭暈。
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玻璃上一層哈氣，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外麵，隻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
“嫂子，你坐這兒，靠窗，能看風景。”何雨水笑嘻嘻地把婁小娥往裡讓，自己坐在中間。
“你坐你坐，我坐外麵就行。”婁小娥謙讓著，臉紅紅的。
“行了行了，都坐，擠擠暖和。”何雨柱笑著把倆人按坐下，又從包裡摸出幾顆薄荷糖塞過去，“含一顆，去去味。”
“謝謝柱子。”婁小娥笑眯眯地接過糖，轉頭和正湊到玻璃前麵哈氣、用手指畫小人的何雨水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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