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統計,一堆專業術語砸下來,什麼“廢品率”“單位耗材”“台班費”,聽得人頭暈腦脹。
何雨柱後世學的是通識數學,跟工業核算完全是兩個路子。他盯著課本上的例題,眉頭微微皺起,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算了兩遍,才勉強跟上思路。
合著這夜校還真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他心裡反而更踏實了。
越難,說明含金量越高。真把這些東西學透了,以後就算不在食堂乾,去後勤、去車間做核算,也能站得住腳。想轉乾部崗,光靠廚藝和人脈不行,手裡得有真本事。
他收起所有輕視的心思,凝神屏氣,跟著王文書的節奏一步步算,草稿紙寫了滿滿一頁。
旁邊的張建國早就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見何雨柱還在認認真真算,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小聲道:“何師傅,你真行,這玩意兒我看著就頭疼。”
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繼續低頭算題。
兩節課上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王文書布置了作業,夾著教案先走了。學員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往外走,樓道裡全是腳步聲和說話聲。
何雨柱這會兒卻盯著數學課本上的一個圖案看。
這是一張地圖,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有點眼熟。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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