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總能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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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何雨水背著書包回了家。
小姑娘一進門就看見桌上擺著夜校的課本和筆記本，眼睛一下就亮了，抓起本子翻了兩頁，抬頭看著何雨柱，滿臉都是驚喜：“哥！你真去上夜校啦？”
“那還有假？”何雨柱正在灶台邊做飯，頭也不回地笑道，“街道辦劉主任推薦的，廠裡批了。”
“我就知道哥最厲害了！”何雨水一臉驕傲，“以前你就聰明，要不是為了養我輟學，肯定早考上大學了。現在能接著讀，太好了！”
“行了行了，別誇了，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雨柱把紅燒肉和大蔥炒雞蛋端上桌，臉上有點發熱，“快吃飯，一會兒涼了。”
“我誇我哥怎麼了！”何雨水笑嘻嘻地坐下，一看桌子，哇了一聲，“又吃肉啊！”
“看你瘦的，多補補。”何雨柱給何雨水夾紅燒肉。
也就這陣子了，再等個一年半載，想光明正大的吃回紅燒肉都不行了。
何雨水也沒多在意紅燒肉，她咬著饅頭，口齒不清的說道：“哥你就該多讀書，以後當了乾部，看誰還敢叫你傻柱。”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吃你的飯吧，話這麼多。”
嘴上說著，心裡卻暖烘烘的。
這妹妹沒白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吃過早飯，就揣好介紹信，準備去市圖書館。
何雨水係著藍布圍裙，正蹲在院子裡搓衣服，盆裡堆著換下來的衣裳，肥皂泡沫搓得老高。
“雨水，我去趟圖書館，中午不回來吃了。”何雨柱站在屋門口喊了一聲，“你自己在家弄點吃的，別湊活。”
“知道了哥！”何雨水仰起臉，額前碎發沾了點汗，笑著擺手，“你去吧，家裡我收拾就行，一周沒回來，看你這屋子亂的，灰塵都落一層了。”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別說收拾，他也就是每天掃掃地，維持個表麵整潔，犄角旮旯的灰塵確實沒怎麼擦。
“行，那辛苦你了。”他哈哈笑了兩聲，“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好啊！”何雨水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點頭，“我要吃肉！”
“沒問題，管夠！”何雨柱拍了拍胸脯，推上二八大杠出了院門。
深秋的天很藍，像被水洗過一樣，陽光曬在身上暖融融的。胡同裡落了一層楊樹葉，車輪碾過去沙沙作響。市圖書館在城西，離得不算近，騎車得半個多小時。
何雨柱不著急，慢悠悠蹬著車，一邊走一邊打量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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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年的四九城還留著老模樣，牌樓、灰牆、四合院，跟後世高樓林立的樣子差得遠，看著既陌生又熟悉。
剛拐進一條叫啞巴胡同的偏巷，他忽然聽見巷子裡傳來一聲極短促的驚呼，緊跟著就是“嗚嗚”的悶響，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何雨柱手一頓，捏了刹車。
胡同裡靜悄悄的，剛才那聲驚呼像是錯覺。
何雨柱沒有立刻衝進去。他不是愣頭青，這年代世道不算太平，敢當街綁人的，說不定身上帶著家夥，真要是拚起來，他未必能討著好，萬一傷了自己得不償失。
係統透視悄然鋪開，視線穿透磚牆，巷子裡的畫麵清清楚楚落在眼裡。
兩個壯漢，一個矮壯凶狠，一個高瘦有力，正架著個年輕姑娘往胡同深處拖。
矮的嘴裡罵罵咧咧：“老實點！敢喊就弄死你！”
高的死死捂著姑娘的嘴，布團從指縫露出來。
姑娘拚命掙紮，卻隻有細微的嗚咽聲，身子被拖著蹭過地麵，裙擺都磨臟了。
沒走多遠，兩人就把姑娘拖進了一處破院子，哐當一聲帶上了門。
何雨柱心裡一沉。
轉身就跑肯定做不到，一條人命在眼前，見死不救他做不到。但硬剛也不行，對方兩個人，還不知道有沒有凶器，衝上去就是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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