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年輕人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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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樣票證，整整齊齊碼在信封裡。
上海牌手表票、蝴蝶牌縫紉機票、永久牌自行車票、紅燈牌收音機票——四大件的票，一樣一張。
呢絨票兩丈、綢緞票兩丈、純毛毛線票五斤——三樣穿戴，都是普通人一年到頭穿棉布、啃窩頭，根本碰不著的好東西。
茅台酒兩瓶帶票、中華煙兩條帶票、西湖龍井一斤帶票——三樣吃喝，全是憑票都未必買得著的頂級硬貨。
十樣，十全十美。
何雨柱把票重新裝好，作勢收到房間櫃子裡，實則直接收入了係統儲物格。
這位婁先生，是個會做事的。
明麵的禮足夠大方，讓街坊看了隻會驚歎他幫了婁家多大的忙；真正金貴的東西卻私下塞，不紮眼、不惹禍。
說起來，這位婁先生是不是那位婁半城的呢？婁小娥的父親？
可惜那位趙管事根本沒有提及那位婁姑娘的名字。
不過何雨柱也不是太關心，五八年這個關口，民族資本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緊，這位婁先生，大概率是在提前鋪路呢。
“好多票據哦～”何雨水也湊過來，眨巴著眼睛，看看桌上的錢和票，又看看何雨柱，半天沒回過神。
何雨柱笑眯眯，噓了一聲：“雨水，這些東西要保密哦，不要告訴別人。”
“嗯嗯，我知道的。”小姑娘聰明著呢，財不露白的道理還懂，使勁點了點頭。
小姑娘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湊過來小聲問：“哥，今天你真的救人啦？跟人打架了麼？傷著沒？”
她麵色焦急起來，仔細打量著何雨柱，上上下下看了個遍，還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生怕他身上藏著傷。
“放心，沒跟人打架。”何雨柱先讓小姑娘別著急，又大致說了一遍白天的事兒——路過胡同聽見呼救，沒敢硬衝，跑去派出所報了警，公安進去把人救出來的，他連麵都沒露。
何雨水這才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人動手了呢。你以後可不許逞強，聽見沒？”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路上碰見的。既然碰見了，總不能看著不管。”
“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又會做飯，又能讀書，還能救人！你這是文武雙全啊！”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什麼文武雙全，貧嘴。快，把烤鴨拿過去，晚上咱們吃好的。”
“好耶！”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去拿油紙包，烤鴨的香氣飄出來，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西北風刮得院子裡的樹枝嘩嘩響，院裡的議論聲還沒停，小轎車來道謝的事，用不了明天，整個四合院就都得傳遍。
何雨柱知道，從今往後，怕是沒人再敢隨便嚼他的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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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管事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婁家客廳裡亮著台燈，暖黃色的光鋪在地毯上。
婁半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婁夫人在旁邊織毛衣，婁小娥窩在另一邊的沙發裡，抱著個抱枕嗑瓜子，瓜臉上已經看不出白天受驚嚇的樣子了。
聽見腳步聲，婁半城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老趙，怎麼去了這麼久？”
“回老爺，何師傅白天不在家，去市圖書館待了一天，我和王公安在他家等了好一會兒，他才回來。”
趙管事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東西何師傅收下了，人很通透，該答應的事兒也滿口答應了。”
“那就好。”婁半城滿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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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怕這件事會波及到婁小娥的名聲，能順利封嘴就好。
“市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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