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聲道：“都別忙了！都到中院來！有重要事情宣布！”
院裡的人紛紛放下手裡的活，湊到中院。何雨柱也放下碗，帶著何雨水走了出去。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劉主任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當著全院人的麵，朗聲宣讀了判決書。
“易中海，罪名確鑿，判處下放農場改造二十年！”
“劉海中，判處下放十五年！”
“閻埠貴，判處下放十四年！”
“三人全部贓款儘數追繳、悉數上交，名下違紀記錄存檔留底！”
劉主任的聲音在清冷的院子裡回蕩，聽得人心裡發寒。
讀完，整個院子靜默了一會兒。
劉主任的聲音在清冷的院子裡回蕩，聽得人心裡發寒。
讀完，整個院子靜默了一瞬。
緊接著，劉桂芬率先哀嚎出聲，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聲嘶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的天呐——這日子可怎麼過啊——二十年啊——他出來我都成老太婆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卻沒幾個人過去安慰。
以前易中海在院裡說一不二，誰家有個大事小情都得請他出麵，劉桂芬作為“一大爺“的媳婦，走到哪兒都有人笑臉相迎。現在呢？易中海進去了，劉桂芬坐在地上哭，周圍的人站得遠遠的，連個遞手帕的都沒有。
“活該。”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以前他們家易中海怎麼對柱子的？私吞人家爹寄來的錢，還把人兄妹倆往死裡拿捏，現在遭報應了吧？”
“噓——小聲點。“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嘴上說著小聲，臉上卻帶著解氣的笑。
劉家更是亂成一鍋粥。
劉海中老婆坐在地上拍大腿嚎，嗓門比劉桂芬還大，三個兒子站在一旁，臉色灰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大劉光齊想勸兩句，剛蹲下身子，被他媽一把推開：“你爹進去了，往後咱們娘幾個可怎麼活啊！你個沒用的東西，平時你爹在的時候你耀武揚威，現在你爹進去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劉光齊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縮回手，低著頭不吭聲了。
老二劉光天、老三劉光朝更是縮在後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前劉海中最愛擺官架子，張口閉口“組織上”“原則問題”，動不動就給全院開會訓人，。現在劉海中十五年農場改造，一家子的天塌了，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
“以前劉大爺天天給人開會，現在輪到自己家開會了。”有人在人群裡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引來幾聲低笑。
閻家也好不到哪兒去。
閻埠貴老婆抹眼淚，三個兒子低著頭，誰也不說話。閻解成眼珠子轉了轉，湊到他媽身邊，壓低聲音問了句：“媽，爸的工資以後是不是沒了？那咱們家……”
話沒說完，被他媽一個巴掌扇在後腦勺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得閻解成一個趔趄。
“沒出息的東西！這個時候還惦記錢！”閻埠貴老婆氣得渾身發抖，“你爸進去了，你不想著怎麼撈人，先想著工資？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閻解成捂著火辣辣的後腦勺，不敢吭聲了。
閻解放閻解曠更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最小的閻解娣才六歲，尚且懵懂，不敢哭出聲，隻是瞪著眼睛縮在牆角。
閻埠貴平時最摳門，一分錢能掰成兩半花，算計了一輩子，連親兒子都算計。
現在倒好，十四年農場改造，算計來算計去，算計了一場空。家裡這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精，一個比一個自私，平時被他言傳身教得明明白白，現在他一進去，三個兒子首先想的不是爹，是錢。
“閻老師這一輩子啊，就認錢。”有人搖頭歎息，語氣裡卻沒多少同情，“現在好了，錢沒了，人也進去了，三個兒子還各懷鬼胎，這叫啥？這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街坊鄰居站在遠處指指點點，有唏噓的，有慶幸的，更多的是解氣——這三位大爺平日裡在院裡作威作福、算計這個拿捏那個，如今一朝落難，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誰也不覺得意外。
何雨柱站在人群邊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也沒有落井下石的興致，隻有一種平靜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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