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仨大爺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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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劉天保家，何雨柱對這次拜訪的結果非常滿意。
畢竟他可不打算一直在一線顛勺，有些事必須做到前麵，不能等遇到事兒了再臨時抱佛腳。劉天保這條線搭上了，夜校、街道、以後的路子，都能寬不少。
回家路上，起風了。
西北風打著旋兒刮過來，卷著地上的落葉沙沙響，吹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何雨柱忍不住搓了搓手，心裡盤算著明兒得把厚衣服翻出來了，這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
轉過一個街角，剛好碰上一個賣烤紅薯的。
老頭推著個鐵皮桶改的爐子，桶蓋上擺著幾個烤得焦黑的紅薯，冒著熱氣，甜香味兒飄出半條街。何雨柱順手買了兩個，用舊報紙包著，揣在懷裡暖手。
回到家，何雨水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下亮了：“哥！你買啥了？這麼香！”
“烤紅薯，趁熱吃。“何雨柱把紅薯遞過去。
“現在就有賣烤紅薯的了嗎？“何雨水接過來，燙得左右手倒騰，吹了吹，剝開皮，咬了一口，“唔，果然好甜哦！”
小姑娘吃得嘴角沾著紅薯瓤，美滋滋的。
何雨柱也剝了一個，咬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年代的紅薯還沒經過後世改良，澱粉多、糖分少，口感偏乾，比不上那種專門烤著吃的蜜薯。不過話說回來，這年月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烤紅薯，還要啥自行車。
兩兄妹正美滋滋地吃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哭聲。
聽聲音，是從前院方向傳來的，嗚嗚咽咽的，在秋風裡格外淒涼。
“哥，外麵咋了？“何雨水好奇地探頭往窗外看。
何雨柱也微微皺眉，放下紅薯，推開窗戶往外瞅。
隻見劉桂芬搖搖晃晃地從院門口走進來，頭發亂了，眼睛紅腫，臉色灰白，跟丟了魂似的。
何雨柱有幾天沒見著她了。
自從前陣子劉桂芬找上門求他出主意，說問他以後該怎麼辦，何雨柱給她指了離婚走人的路之後，她就一直沒露麵，顯然是還沒下定決心。
也是，離婚這兩個字，對劉桂芬這種一輩子圍著男人轉的傳統婦女來說，確實太超規格了。何雨柱也不意外，這種事得她自己想通，別人催不得。
他瞥了一眼何雨水。
小姑娘這會兒正捧著烤紅薯，盯著劉桂芬的背影看，眼神裡有點觸動，又有點不敢看，最終垂下頭，默默啃紅薯，不說話了。
這會兒院子裡其他人也紛紛走出家門，湊到一起議論紛紛。
何雨柱遠遠聽了一耳朵。
“聽說了嗎？好像那仨人的處理結果要下來了。”
“謔，你還喊大爺？”
“哎呀，這樣喊著順口嘛～”那人隨口敷衍了一句，又興致勃勃地壓低聲音，“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吃槍子啊？又是私吞錢又是不乾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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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有人猜測，“易中海犯的錯嚴重些，或許本來該吃槍子的，但他不是提前跟何雨柱和解了麼？我猜最多下農場，判個十幾二十年吧。”
“易中海果然老狐狸啊！”旁邊有人插嘴。
“絕戶嘛，哪有心不毒的……”那人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何雨柱麵無表情地聽著，等後院也傳來哭聲，他果斷關上了窗戶。
“啪“的一聲，把外麵的議論和哭聲都擋在了窗外。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不看了，趕緊吃你的紅薯。今兒晚上想吃什麼？哥給你做。”
何雨水回過神，眼睛一亮，快速點菜：“想吃肉絲麵……不，炸醬麵！最好加雞蛋的那種醬！”
小姑娘吃得有點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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