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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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收拾易中海三人的經驗，何雨柱也發現了，這年代啥事兒一旦上綱上線就極有殺傷力。
“你……我可沒這麼說！”老趙也被嚇到了，狡辯道，“我隻是看不起你一個廚子，還敢大言不慚說自己琢磨出了什麼蜂窩煤爐子！”
何雨柱雙手抱胸，慢條斯理地說道：“哦？照你這麼說，一個人就該乾一個事兒，倪誌福同誌作為鉗工就不該發明鑽頭？王崇倫同誌作為刨工更不能發明萬能工具胎？還是說……”
“閉、閉嘴！我可沒那麼說！”老趙徹底慌了，轉身立馬竄了，跑得比兔子還快，差點撞上門口的課桌。
教室裡幾個看熱鬨的同學哄笑起來。
何雨柱也沒追，主要是上課時間到了。王文書夾著教案走進來，掃了一眼灰溜溜坐回座位的老趙，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何雨柱，沒說什麼，開始上課。
不過何雨柱也在心裡記了一筆，老趙不再找茬就算了，再沒事找事，他就要主動找找對方的麻煩了。
老趙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臉燙得能煎雞蛋。
當眾被一個廚子懟得說不出話，還被扣了頂“反對技術革新”的帽子，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但他也不傻——王文書明顯偏著何雨柱，技術革新又是國家提倡的，這時候去告狀，等於自己往槍口上撞。
老趙陰沉著臉，眼珠子轉了轉。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夜校裡看何雨柱不順眼的，又不止他一個。四合院裡，跟何雨柱有仇的，也大有人在。
走著瞧，十二月優秀學員評比，有的是機會。
………………
下了夜校，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透了。西北風刮得樹枝嘩嘩響，地上的煤灰被吹得到處都是。
他裹了裹棉襖，徑直回了屋。
老張動作很快，三天後就把蜂窩煤壓製工具送來了——一個鐵製圓筒模具，帶個壓杆，看著粗糙但結實。
“柱子，你試試，不好使我再改。”老張搓著手，哈著白氣。
“行，辛苦老張了。”何雨柱接過模具，掂了掂，沉甸甸的。
他早就設法淘換了一些煤末——軋鋼廠食堂燒煤剩下的碎煤末，跟鍋爐房師傅打了個招呼，裝了兩麻袋回來。又在郊外挖了點黃土，敲碎篩細，按圖紙比例跟煤末拌在一起，加水和成泥狀。
院子裡，何雨柱挽著袖子，把煤泥塞進模具，用力一壓，一提模具，一塊圓柱形蜂窩煤就成型了，中間十二個圓孔，整整齊齊。
“喲，柱子，你這是乾啥呢？”隔壁劉嬸端著盆出來倒水，湊過來看熱鬨。
“做蜂窩煤，新式的，比煤球耐燒。”何雨柱頭也不抬。
“蜂窩煤？”
劉嬸撇撇嘴，“我活了大半輩子，就見過煤球，沒見過什麼蜂窩煤。柱子，不是嬸子說你，你一個廚子，不好好做飯，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乾啥？我看你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是過日子的人。”
何雨柱沒搭理她。
劉嬸碰了一鼻子灰，端著盆走了，嘴裡還嘟囔：“等著吧，弄出來也是白搭，燒不著看他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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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一塊接一塊地壓蜂窩煤，碼在牆根底下晾著。
一下午的功夫，壓了一百多塊，黑壓壓一片。
這玩意兒做起來不難，煤泥和軟了，塞進模具一壓一提，熟了一分鐘能出兩塊。難的是晾——得大太陽曬，表麵乾了才能燒，趕上陰天三五天都未必乾透，濕煤還容易裂。
何雨柱看了看天，今兒日頭不錯，趁著這幾天好天氣，多做一些存著。冬天燒爐子，費煤著呢。
………………
老張很效率，沒過幾天就把爐子打好了，還親自送到家裡。
鐵皮桶做的爐身，裡麵套著耐火泥爐膛，下麵是通風口，上麵是爐圈，看著有模有樣。
“柱子，你試試，漏風我再補。”老張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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