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處在辦公樓二樓，走廊裡鋪著水磨石地麵，踩上去滑溜溜的，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宣傳畫。小周推開門，跟管檔案的大姐打了個招呼，調出了何雨柱的人事資料。
資料不厚，薄薄幾頁紙，小周翻了翻，基本情況都在上麵——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大廚，八級工，工資不低，政治麵貌群眾，最近在街道辦辦的夜校裡上課。
“夜校……“小周嘀咕了一句，又問管檔案的大姐，“大姐，能幫我查查夜校的學員名單嗎？我想看看都有哪些人跟何雨柱一起上課。”
“行，你等會兒。”大姐翻了翻櫃子，找出一個舊本子，“這是今年夜校的學員登記表，你自己看吧。”
小周接過來，翻了翻，上麵密密麻麻記著名字、車間、職務。他順著名單往下看，很快找到了幾個眼熟的名字——一車間的趙紅軍、機修班的張建國、還有幾個其他車間的工人。
“行，多謝大姐。”小周把本子還回去，轉身出了人事處。
他琢磨了一下，決定先去一車間，找幾個跟何雨柱一起上夜校的工人了解了解情況。
一車間在廠區東邊，老遠就能聽見機器轟鳴的聲響，鐵皮屋頂被太陽曬得發燙，車間門口堆著幾根鋼材，幾個工人正扛著料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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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整了整衣領，剛走到車間門口，一個矮胖工人就湊了上來，一臉熱情，臉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同誌，你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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