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明天去幫蘇晴家打掃衛生吧，一下午才打掃乾淨，她一個人肯定沒忙完”沈瑤說道。
“行，排骨也買點，想吃燉排骨了”孟德道。
兩人都累得渾身發軟，癱在沙發上歇了好一會兒，才各自洗漱回房，孟德睡次臥，沈瑤睡主臥。
......
第二天上午，孟德去了蘇晴家。
蘇晴比他起得早，已經擦了一遍地，孟德進門的時候，她正踩著椅子擦吊燈，她穿著一件舊T恤，頭發紮了起來，脖子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孟德說：“下來，我來。”
蘇晴低頭看了他一眼，沒客氣從椅子上下來，把抹布遞給他。
孟德站上去，吊燈的玻璃罩子積了一層灰，擦了兩遍才透亮。
蘇晴在下麵給他遞抹布，遞乾淨的，接臟的，兩個人沒怎麼說話，但手上沒停，客廳的燈擦完了，兩人又去忙其他的衛生。
一直忙到快中午，屋裡收拾得差不多了。
孟德出了一身汗說：“我去洗個澡。”
蘇晴指了指浴室，毛巾在架子上。
孟德洗完澡出來，他擦著頭發走進客廳，然後停下了。
蘇晴換了一身衣服。
一套深灰色的OL裝，西裝外套剪裁合身，收腰，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裡麵是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最上麵那顆扣子。
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腳尖踩著一雙深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麵上有個小小的金屬扣，她頭發重新盤了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餐廳的桌子上擺了兩隻紅酒杯，一瓶紅酒已經開了，醒在一邊。
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桌麵上，落在酒杯的杯沿上，落在蘇晴的身上。
孟德站在浴室門口，擦頭發的動作停了。
蘇晴靠在餐桌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另一隻手轉著一隻酒杯的杯腳，絲襪在膝蓋彎處有一點細微的反光。
她沒看孟德，低頭看著酒杯，嘴角有一點弧度。
“站著乾什麼。”
孟德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過去。
蘇晴拿起酒瓶，給他倒了半杯，酒液撞在杯壁上，發出沉悶的響。
她倒酒的姿勢很好看，手腕轉了一下，瓶口抬起來，一滴都沒灑，這是以前在外貿公司跟客戶吃飯練出來的。
蘇晴之前是外貿公司的客戶經理，不過已經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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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端起杯子，和蘇晴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聲音很輕。
喝了一口，酒不錯，孟德不太懂紅酒，但這瓶喝起來順口不澀，孟德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上。
蘇晴也喝了一口，酒液沾濕了下唇，她用手指擦了一下，手指在嘴唇上停了一秒。
孟德看著她。
蘇晴也看著他。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喝酒的時候蘇晴的腳在桌下不小心碰了碰孟德的小腿，高跟鞋的鞋尖很尖。
孟德吃痛，放下杯子。
一把將蘇晴抱起來。
蘇晴沒叫，隻是用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裙子的麵料很滑，孟德的手指陷進去，抓不住，他抱著她走進臥室，用腳把門帶上。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不足為外人道也。
半個小時後。
臥室的窗簾被拉上了，光線暗下來，衣服散在床邊的地板上，OL裝的裙子搭在椅背上。
紅酒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端進了臥室，兩隻杯子並排放在床頭櫃上，杯底還殘留著一點酒紅色。
蘇晴側躺著，頭枕在孟德的胳膊上。
孟德看著天花板。
蘇晴的手指在孟德的胸口上慢慢劃著，不畫什麼形狀，就是隨便劃。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她問。
孟德想了想。
“做點正經事。”
“正經事？”
“對，正經事，已經在籌備了，手上有資金，可以做點東西出來。”
蘇晴沒追問，她從來不追問，以前在外貿公司的時候，她的老板說她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沈瑤知道嗎。”蘇晴說。
“還沒跟她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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