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往門口走。
“衣服。”蘇晴在後麵叫他。
孟德說：“先開個門，別讓他們在門口久站，影響不好”
他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果然，陳隊長正站在門口，一臉微笑，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站得筆直。
孟德靠在門框上，一臉無語。
“怎麼又搞這一出，我還要不要麵子了，你們幾個圍在這裡，鄰居怎麼看我。”
陳隊長依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他四十出頭，臉上的皺紋不多，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很和氣。
這種表情孟德很熟悉，不給你施加壓力，但也不會退讓。
陳隊長回頭對身後兩人說：“小王小李，你們先下去等著，咱們圍在這裡影響確實不太好，我在這裡等他換好衣服。”
身後兩人聞言，轉身下了樓。
孟德看著今天格外好說話的陳隊長。
“有什麼事你先進來吧，在門口也不好看，鄰居看到又會說閒話的。”
他把陳隊長引進門，客廳裡還擺著紅酒杯和酒瓶，陽光打在桌麵上，酒瓶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隊長在沙發上坐下來，目光掃了一圈客廳，什麼也沒說。
孟德說：“我換個衣服，馬上就跟你去，就不給你倒水了，你稍等一下。
然後他朝臥室喊了一聲。
“蘇晴，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蘇晴從臥室裡走出來，已經穿好了家居的衣服，手裡拿著孟德的外套、褲子和鞋。
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陳隊長，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孟德一邊接衣服一邊問陳隊長。
“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陳隊長說：“具體案情不方便透露。”
然後他壓低聲音，說了兩句，聲音很小，蘇晴在旁邊也沒聽清。
孟德聽完，臉上的疑惑變成了無所謂道：
“行，知道了，有你這話，我也放心了”
他的表情很平淡，剛才那一瞬間的疑惑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隨意。
他也懶得回憶到底是什麼事情了，反正也是無關緊要了。
蘇晴幫他穿上外套，孟德伸開胳膊，像小孩子穿衣服一樣讓她幫忙，褲子是在客廳直接換的，孟德也不避諱。
穿好褲子坐下來，蘇晴蹲在他麵前，幫他把鞋帶係好，係得整整齊齊，兩個蝴蝶結對稱。
最後站起來，給他整理衣領。
她的手指很細，翻著孟德的領子，把折進去的地方翻出來，拍平，然後退後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肩膀上的線頭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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