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不會放棄的，畢竟涉及的金額太大了。”
孟德轉過頭。
“雖然鎖定了二十多名嫌疑人，主謀從犯基本全部抓捕歸案。”
陳隊長打了半圈方向盤，車子拐過一個彎：“但他們隻承認從地下暗河挖進保險櫃室，盜了上百個儲戶保險櫃的財物，隔壁金庫那三噸黃金，他們不認。”
“那黃金是誰拿的？”孟德問道。
“不知道，主謀周明遠從國外被誘捕回來之後一直零口供，拒絕交代任何問題。”
孟德說：“你們沒有想著動用特殊手段。”
陳隊長停頓了一下，沒接這個話茬。
“下麵二十多個從犯，集體指認周明遠，是他組織行動和銷贓的，所以零口供也能定他罪。”
“現在我們警方懷疑的是：他在盜取保險櫃室之後，又另外組織了人搞金庫，所以到案的這些人，口供才會一致，他們確實不知道黃金的事。”
“那這個另外組織的人呢。”
“沒抓到，或者說，根本不知道是誰。”
孟德沒說話。
陳隊長接著說：“我們這邊是準備結案了，畢竟涉案人員全部落網，證據鏈完整，該抓的抓了，該查的查了，黃金追不回來，是因為主謀不開口，不影響送檢，程序上我們警方該做的都做了。”
孟德說：“所以黃金還沒追回來你們就準備結案了？”
陳隊長回道：“對，這在程序上沒問題。”
“不過，銀行那邊不甘心，他們在海城地下市場發現了疑似失竊黃金在流通，順著賣家匿名賬戶的收款信息一路挖下去，挖到了你頭上。”
“所以我被安成銷贓的了？”
“對，你在這個案子裡，被他們認定是負責銷贓的角色，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你，非正常渠道獲取的信息不能當證據用。”
“海城警方這邊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按程序辦，走個過場，但銀行那邊不會停，州廳的人審訊你，就是銀行那邊發的力。”
孟德沉默了一會兒問：“他們這查案方式，合法嗎？”
陳隊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車子拐進小區那條路，孟德看著前方那幾棟樓，樓上亮著零零散散的燈光。
“到了。”陳隊長把車停在單元樓下。
孟德解開安全帶：“謝了，就不留你吃飯了”
陳隊長擺了擺手。
孟德下了車，他往樓裡走，走到單元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陳隊長的車還在那兒，車窗搖下來半截，煙頭的紅光在夜色裡閃了一下。
他上了樓，推開門，客廳的燈亮著。
沈瑤和蘇晴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的是一個綜藝節目，兩個女人靠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茶幾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蘇晴換了一身家居的衣服，頭發散著，盤腿坐在沙發一角，沈瑤手裡端著杯水，正笑著跟蘇晴說什麼，看到孟德進來，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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