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過得好，怎麼會傷成這樣？”
薑清雨被這話說的，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話接。
薑清雪的眼眶紅了一圈，鼻尖也跟著泛了粉。
“哥，我知道你肯定背著我打了好幾份工。”
“一定很累吧，可你從來都不跟我說，你每次都自己默默承受。”
“我不是小孩子了........哥........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想到你每天打這麼多工，心裡就難受。”
“哥，我都好久沒看見你笑了，不是敷衍的假笑，不是裝給旁人看的，是打心底裡透出來的笑。”
薑清雪突然話鋒一轉：
“等我考上大學，就換我賺錢，哥.......你就不用這麼拚了。”
薑清雨伸出左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她什麼也沒說，把手收回來後，手緊緊握成了拳，又緩緩鬆開。
火鍋的熱氣往上冒，模糊了對麵那張紅著眼眶的小臉。
陶然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薑清雪已經埋頭在吃碗裡的藕片了，臉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筷子動得飛快。
陶然看了看薑清雪，又看了看薑清雨，啥也沒問，悄悄坐下來繼續吃。
吃完飯三人走回酒店。
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商業街的燈光在身後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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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雪走在中間，右手牽著薑清雨，左手拉著陶然，三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
回到酒店洗漱完畢，陶然穿著睡衣跑到右邊臥室來串門。
兩個小姑娘窩在大床上，蓋著被子嘰嘰喳喳地聊學校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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