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眼睛眨了兩下。
大一學生？中文係？家境普通？
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很微妙，從驚訝過渡到了一種微妙的不屑。
嘴唇抿了抿，下巴的角度往上抬了兩度。
“那可真是........”
“可欣。”
章雲嵐開口了。
她的語氣還是溫溫的，不急不躁，但聲音落下來的那一刻，陳可欣嘴邊那句話自動咽了回去。
“我們婆媳正吃飯呢，你跟你媽先回去吧。”
陳太太倒是個會看眼色的人。
她立馬伸手拉住了女兒的胳膊，臉上堆出笑來。
“好，章姐您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約！”
說完拽著陳可欣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出了門。
陳可欣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次頭，目光落在薑清雨身上，嘴唇緊緊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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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了。
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桂花糯米藕的甜香味在空氣裡飄著，窗外的梧桐枝影還在晃。
章雲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剛才那聲媽，倒是叫得挺利索。”
薑清雨的心懸了一下。
這話到底是誇還是刺？
她理了理思路，麵上的表情沒變。
“不是您讓我在外人麵前叫媽嘛，我就照著做了。”
章雲嵐把茶杯放回桌上，沒接話。
薑清雨也沒再說什麼，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這桌菜總共四道加一個湯，每一道都精致得很。
最後那道湯是老鴨煲，燉得濃白，裡麵放了筍乾和火腿片，鮮得人舌頭都想吞下去。
薑清雨給章雲嵐盛了一碗湯放過去。
章雲嵐接過來喝了一口，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
吃到最後，桌上的菜盤子基本見了底。
薑清雨就是個實在人，好吃就多吃，不好意思浪費，何況花的還不是自己的錢，這就更不能浪費了。
章雲嵐擦了擦嘴，起身往門口走。
“我去趟洗手間，你坐著等我。”
薑清雨等她走出門後，筷子放下的動作都沒完成，人就已經站起來了。
她快步走出包間，沿著走廊下了樓梯，三步並兩步地趕到一樓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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