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三年前借的十五萬本金，利滾利現在剛好三十萬出頭。
緊跟著的第二條寫著：永昌背後的老板叫馬德彪，在江城灰色地帶混了十幾年，專乾放貸收賬的臟活，一直沒落過網。
馬德彪？薑清雨看著這三個字，腦海裡搜刮不出半點印象。薑青雲當年到底惹了多少不三不四的人？
溫言又追了一條消息過來。薄明川劃開看完，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指敲了兩下。
正想著，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
薄明川看完後神色未變，搭在沙發邊緣的手指卻微不可察地敲了兩下。
最後這條消息寫得很明白：馬德彪最近跟薄氏旗下的地產項目有地皮糾紛，這人是個硬茬。
跟薄氏有糾紛。
薑清雨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一會，猛地轉頭看向薄明川。
他依舊閒散地靠在沙發上，臉上辨不出什麼情緒。
“這人跟你們公司有過節？”她問。
薄明川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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