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管理、老嫗之劍的情報交換——每一個條款都提前談過，此刻不過是過場。
但兩人的筆速都比正常快了一倍。
沒有人想留在原地等那兩個人醒過來。
協議簽完了。基裡曼和伊芙蕾妮各自收好各自的那一份。桌上的兩個腦袋還沒有醒。
基裡曼站起來，看著淩隕倒在桌上的樣子——頭枕著一份文件，姿勢扭曲，呼吸均勻，看上去像在公司加班睡著的設計狗。
基裡曼看了一會兒，伸手把淩隕胳膊底下的文件抽出來，免得他臉上硌出印子。
“我回頭派人送一份條款副本到你的辦公室。”基裡曼對伊芙蕾妮說。
伊芙蕾妮點點頭。她看了一眼桌上倒著的艾爾德拉德，覺得這個老先知今天回去之後大概會在烏斯維被盤問很久。
但她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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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完成。”伊芙蕾妮說，“靈族會按照條款開始執行。”
她扛起老先知轉身離開了。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
基裡曼站在原地，看著伊芙蕾妮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淩隕。
他想了想，把淩隕腦袋旁邊那個水果盤又推近了一點。
然後他走出辦公室，又回去把剩下的半碗冰淇淋抱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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