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有趣的嗎？”他決定換個話題。
淩隕想了想：“瘟疫戰爭裡莫塔裡安的鐮刀在庫加斯鼻子前一個原子的距離停下。”
基裡曼和周圍的禁軍同時轉頭看他。場麵安靜了兩秒。
感覺被知識抽了一巴掌。
“……這和砍上去了有什麼區別？”基裡曼問。
“沒出血？”
“亞空間神力。”淩隕歪了歪頭，“闊怕吧。”
基裡曼端起空杯想喝一口，發現是空的，又放下了。
淩隕再給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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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
大量微型計算陣列被打印機源源不斷地吐出來——巴掌大的銀色方塊，每個都集成了遠超帝國標準沉思者陣列的算力。
陣列越來越多，從桌麵鋪到地麵，從地麵堆到半人高。銀色的方塊在金色王座廳的地板上連成一片，像一麵正在生長的金屬地毯。
基裡曼站在旁邊看著：“這得多少？”
“不知道。”淩隕說，“不過我們材料充足，算力不夠，數量來湊。”
算力足夠的時候，已經堆成了一個集裝箱大小的銀色方塊。
表麵光滑，沒有任何接口或指示燈，但內部的數據流動讓整個方塊表麵泛著極其微弱的藍白色光芒。
淩隕走到方塊前麵，伸手按了一下表麵。
“能過一遍，這個集群陣列就能容納虛空龍的小型碎片了。”他說。
“要開始了。”淩隕說，“帝皇。”
王座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一股溫和的金色靈能從黃金王座的方向蔓延過來，像水一樣漫過整個陣列的表麵。
陣列亮了起來。
投影屏幕上的數據流從滾動變成了瀑布。基裡曼站在屏幕前看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後退了兩步。
“怎麼樣？”淩隕問。
“……”基裡曼揉了揉太陽穴，“還是眼疼。”
淩隕把新奶茶遞給他。
接下來的步驟很順利。帝皇的靈能裹住虛空龍碎片——那個小小的、泛著暗銀色光澤的碎片——把裡麵殘留的微弱意識一點一點抹除乾淨。
淩隕從空間設備裡取出“靈台”原型機，插入集群陣列的接口。陣列嗡鳴了一聲，開始自我複製AI代碼。
淩隕把靈台拔出來收好。原型機是無限可能，放外麵太危險——萬一奸奇順著網線摸過來就麻煩了。
“讓新AI迭代基礎訓練。”他說，“人格設置按標準來。聽話、配合、不搞事。”
基裡曼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你管這叫AI？”
“對。”
“不會變成鐵人？”
“不會。”淩隕說，“鐵人算什麼，這是星神寶寶。”
基裡曼沒再問。
訓練完成後，淩隕把最開始的那些微型集群陣列拆下來收好——備用。然後把虛空龍碎片接入主陣列。
接入的瞬間，整個陣列的光芒從藍白色變成了暗銀色。
淩隕把打印機的接口連到陣列上，讓打印機開始自我複製。又拿了另一個打印機接入陣列。材料管夠。
最後，他把供能裝置接入黃金王座的能源管路。
現在沒有直接使用靈能的技術，星神也弱靈能，要等它自己升級迭代之後才能用。
陣列開始動了。
先是打印機——原本那台巴掌大的打印機外殼開始熔化、重塑、擴展，幾秒鐘內變成了一個半人高的設備。新的打印機型號開始吐出不同規格的零件，那些零件被陣列內部的機械臂自動抓取、組裝、安裝到陣列本體上。
陣列本身的銀色外殼也開始變化。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電路又像血管，在暗銀色的背景下緩慢脈動。
供能裝置最先完成迭代。它原本隻是個普通的能量轉換器，現在外殼變成了半透明的晶體結構，內部有金色的光在流動——已經開始吸收黃金王座的靈能了。
基裡曼完全看不懂了。
“……有危險嗎？”他問。
“反正打不過帝皇。”淩隕說，“這還隻是個碎片。以後喂它更多碎片還能接著升級。”
基裡曼想了想：“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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